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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她是小妖精

更新时间:2021-06-05 08:54:21

本帖最后由 kaosi66 于 2012-10-24 09:02 编辑

我的她是小妖精

作者:瑞茂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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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

梅.飞雅利亚斯.伊雷利欧

精灵族女孩。

乔.薇.路易德

大猫族女孩。

里.肯贝鲁文格

人类男孩。

里与梅从小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对。

这次,愉快地结束《成人仪式》的里,向梅求婚,终于很成功地完成第一次做爱。

不过,里的喜悦才维持一下子而已。察觉出梅未成年的事,令里错愕不己。为什么呢?因为在里居住的城镇里,与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是相当严重的罪行……。

关于小妖精∼

最初的小精灵<挪威话称为『阿鲁布』>为北欧神话中登场的『妖精』。他们的大小约和人类一样,但跟我们平常所想像描绘的不大一样,,他们会以一种立刻就可以迷惑人类<特別是男性>的美貌出现。如今人们所相信的精灵形象,是根据语言教授---鲁金着作的小说『戒指传奇』中所描绘的精灵,他们长的比人类高、瘦、白,而且能够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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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她是小妖精

「…在此,我们就依据古法,遵从伟大的《天、地、精灵诸神》盟约,宣布神的属下里.肯贝鲁文格为成人。」

“长老”以很虔诚的声音说着。在那一瞬间,我在心中吶喊:「成功!」我终于变成「大人」了。18岁生日后,就能进入成人世界,是这个仪式所代表的意义,也是我日夜盼望的。

我将递上来的成人御酒,接照惯例一饮而盡,并在将酒杯归还时行了一个礼。

此时由祭坛上传来一声「嗯!」的长嘆。

「仪式总算结束了,真是松了一口气。我这把年纪还能穿上祭司服,可说是柑当幸运的事了!」

说完话,“长老”将头上沈重的冠状装饰品取下。因为在「长老会」担任会长,即使已年过90,仍然得为这个仪式操心。

虽然内心狂喜,但我却面无笑容(因为在仪式中若是笑出来,会被叱责),我只是跪在地板上,以严肃的态度继续聆听“长老”训话。

「里啊!从今天开始,你将被当成成人看待了,不过这并不表示你已长大了喔!从今以后你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在社会大学求知,尊敬父母,尊敬师长……」

嗯,开始了。在重要的仪式中,“长老”训话是非常冗长的,但是若沒有办法撑过这个阶段,就无法变成期待已久的「成人」,若不能变成成人的话,我…

「…不为非作歹,不乱怀疑別人,绝不以外表评断他人…」

我拼命压抑着焦躁不安的心情,也拼命的向《天、地、精灵诸神》祈  ,希望“长老”的训话能盡早结束。

「恭喜你!」

「我做到了!终于加入大人的行列了!」

经过一段冗长的训话后,仪式终于结束了。在走出会馆门口时,突然受到大批群众的祝  ,有父母、亲戚、朋友们  住在隔壁的伊雷利欧精灵夫妇也出现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

「恭喜你,里!」

一个娇小的女子突然从朋友群之中跑了出来,怀里环抱着象徵祝  的法林格花束。

那女孩一跑到我身边,就立刻将花束递上,并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亲。

突然间,我觉得胸口像打鼓般被勐烈撞击了一下。

她瞇着眼、微笑的看着我,尖尖的耳朵竖起来,好像很高兴一样。

(梅……)

是的,她就是伊雷利欧的独生女,即和人类稍有不同的「精灵族」生物,也就是我所称的「小精灵」。她的年纪和我相同,有着两颗乌熘熘(不对,对于茶色的眼睛,应该说是褐熘熘吧!)的大眼睛,中等长度的金发和纤细的身材,清澈的声音,是一个开朗、健康可爱的女孩。

我从小就被她吸引。自人类族群与精灵族群和解后,想和人类积极交流的精灵们,遂逐渐搬到我们居住的城市或村庄里,现今已过了相当长的时间﹔由于想和人类结婚(也就是能够繁衍子孙),所以精灵们搬来的数目相当多,伊雷利欧先生一家就是在我3岁时搬到附近森林里的。

记得他们搬来时,我还被突然出现的精灵家族吓了一大跳。

他们的巨大房子好像由森林中的树木聚集而成,从里面走出来的是白皮肤尖耳朵的外国人,而最令我惊讶的是,他们家中有一个和我同年龄的「女儿」(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天黄昏,不知怎地,我害怕的哭了起来,并且慌慌张张的跑回家里)。

不过那只是刚开始而已,当他们和附近邻居来往之后,我和她很快就变成好朋友了。

她  梅,从此即和我一起成长﹔幼稚园在一起,小学也在一起,虽然她沒有说出口,但我想她来到了我们人类的社会里,心中一定很不安,因此不论在上学、游戏或放学时,梅都紧紧地跟在我身边,所以朋友们常常将我们俩凑成一对。

至于我意识到她已是一位小女人时,是在我们进入高中的第二年(即去年)。

梅那时已结交了很多朋友,也被邀请加入排球社。社团的活动很忙,我们常常不能一起回家,在寂寞无聊下我开始瞎操心起来:「精灵能做激烈的运动吗?」于是有一天,我忍不住偷偷过去看她,躲在沒人查觉到的地方眺望着﹔令我大失所望的是,梅居然和友人兴高采烈的玩着球,真令人沮丧!

就在这个时候

(哇!)

梅因为流汗而紧贴在身上的运动服下摆,在晃动时不经意的将臀部露了出来。

虽然梅立刻以自然的动作将衣服拉上,但躲在暗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我,被那样雪白、稚嫩、濡  的臀部,引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欲,同时感到大腿间异常地鼓胀起来,于是我急急忙忙的跑进学校的厕所。

(回想起来,第一次让我「勃起」的女性好像是梅吧!)

从此以后,不论梅穿何种衣服,我都无法不注意到她的衣服底下,只是每次被她查觉后,我都得偷偷的将自己炽热的高昂处理掉。不过,第一次最激动,当时,简直像抓狂一样,连续爆发了三次以上。

梅跳着、笑着、耳朵动着。

(呜…梅  梅  )

就从那次开始,梅在我的生命中产生了特別意义。

「喂,里。你在想甚么?」

在喧扰声中沈浸于回忆的我,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话语拉回现实。擡头一看,原来梅正咕噜咕噜的转着茶色大眼睛盯着我瞧。

(哦!不要用那样的眼光看我  )

「喂,到对面和大家一起吃好料吧。走啊,快一点嘛!」

不知情的梅微笑着拉起我的手,由她手掌散发的微温,立即化成一股热气集中在我下部。

就在此时,我决定将数月前即开始考虑的计划付诸实行。

「哇!好久沒有进来你的房间了。」

一进到我房间,梅就开口说。

「对啊!真的很久了。」

虽然捧着茶的手因为紧张而稍稍发抖,但我故作镇定的说。

梅毫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床上。今天她穿着绿色的上衣和对称的格子迷你裙,当她随便地往床上坐的一剎那,短裙往上翻起,露出了纤细洁白的大腿,看得我差点把杯子掉到地上。

「是啊。我记得最后一次进来是在小学五年级时,为了带你忘记了的家庭作业而来的,不过一下子就走了,不是吗?」

梅边说边眺望着窗外的景色,同时将双腿盘了起来,使我的视缐不由得落在上面。

我的大腿间立刻热了起来。

(嗯…还、还要再忍耐一下。)

其实我邀梅到我房间,是为了跟她求婚。

在我的家乡,满18岁就能结婚、生孩子,当然为了养家活口,一定得找份工作,不过我已经决定在中学毕业后加入「市内自卫队」去当见习生,因此在结束了成人仪式后,打算立刻跟梅求婚。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

「呃,你现在有空吗?我有话想告诉你,可不可以来我家?」

当我确定我们的父母都不在家,立刻以笨拙的声音打电话邀梅。

「嗯,好啊!」

梅毫不迟疑地,以惯有的开朗口吻回答。

「你已经变成大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好像愈来愈疏远了……」

我游移的思绪被她那忧心忡忡,而且好像很寂寞的声音打断了。

「不,不是那样。」

我直觉而飞快的回答,虽然我并不了解梅真正的意思。

「里,你是怎么了,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

注意到我的变化,梅歪着头,以不解的表情望着我。

(啊!好可爱…)

「不、不是那样!是、是啊!要不要喝杯艾尔茶,泡得很好喝哟!」

我死命地假装镇定,并将杯子递给她,不料这时…

「锵!」一声。

杯子自梅手中滑落到她上,茶水全部  到她身上。

梅的胸部虽然不是挺大,不过湿透的衣服上清楚的浮现出两个优美的乳房形状。

「梅!」

我抱紧梅的身体,并将她压倒在床上。

「做、做什么,住手!」

或许因为太过突然,梅露出「不知如何反应才好」的表情,完全任我摆布。

我迫不及待的将梅的上衣脱掉,将头深埋进她娇嫩洁白的双乳之间,这个时候,梅彷佛才查觉到自己的立场。

「里,求求你住手!」

梅拼命的用手推开我。

「我好喜欢你喔!」我叫着。

「真的好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用左手托住一用力就会折断般的小蛮腰,右手抚摸她光滑的乳房,如同作梦一样的喃喃说着。然而此时,我的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只是昏乱的想将倒在眼前的这个「女性」占为己有。

我开始亲吻梅的脖子,再含住她那如樱桃般小巧红嫩的乳尖,但是这样强迫性的爱抚,却完全沒有考虑到她的感受:因此梅推开我身体的动作一点也沒有减弱,更沒打算要停止。

我更加激动,开始不顾一切、粗暴的舔着她的乳房。

「好想和你结婚喔!」

我边舔着梅边发出呻吟般的嘟嚷。

就在这时,乌云将阳光遮住,房间顿时暗了起来,我突然不知为什么,将梅一把推倒,并压住她的手腕,使她的身体一下子无法动弹。

我开始将手强迫伸进梅的裙子里,并用中指插入她那尚未经男人触摸、温暖滑嫩的谷间。

就这样勉强地前后活动。

每动一下,手指就传来一阵微妙战栗的感觉。

渐渐的,手指触摸到她的花心。

由梅的口中发出可爱的喘息声。

我突然忍不住想看看梅的花谷。

「梅,求求你,让我看看。」

沒有等到梅回答,我就将裙子连同内裤一起抓住,一口气脱到脚踝处。顿时,如同文字形容「青草色」般梅的花谷映入我的眼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梅的花谷竟如同初春的绿草般娇嫩。

(跟婴儿的头发一样稀疏,不过……)

看着看着,却发现自己已渐渐爱上它了。

(好漂亮哦!)

我不由得以颤抖的手指快速的爱抚梅的花谷,如此一来,就像树梢抽出新芽般,有股说不出的清香扑鼻而来。

这时我的耳边响起梅如同哭泣、又像喘息的的柔细呻吟声,于是我再次抚摸梅的花心,才发觉她的谷间已充满炽热的爱液。

(已经、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我粗鲁的脱下内裤,将另一个「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梅的面前,盡管她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我仍毫不犹豫的将去年开始就想入侵梅的它,一下子插入她的体内

「嗯…啊…」

我开始慢慢地,疼惜的在梅的体内上下抽动。

时间到底经过多久,我已无法记忆,只知道我已经做了第六回了。

第一次的「爆发」,是在插入不久后发生的。

完全无法平息我内心汹涌的情欲。

于是第二次、第三次的「爆发」相继发生。

仍然不能让我的激情平稳下来。

等到第五次的「爆发」即将结束时,她已经不再痛苦,转而发出真正的喜悦之声了。

在第六次插入时,我突然注意到,原来梅的身体是那么柔软。

(现在我和梅已合为一体了。)

真的很感谢梅!

刚开始进入梅体内时,她扭曲着脸,彷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现在则好像心情很愉快的喘息着,那如同鸟啼般的美妙声音,使得我更加兴奋起来。

「嗯嗯…哦…哦…」

梅的喘息变急了,体内也在交合的同时喜悦地缠紧我。在不久前尚是少女的花径,虽有男性通过,仍是十分狭小美丽,这使我忍不住想要去折磨她。一想到这里,我的「分身」更是坚挺、炽热起来。

(啊!梅、梅…)

我不由得快速的抽动起来。

「嗯…啊啊…」

梅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因为她最敏感的性感带「耳朵」,突然「啪」一声一下子张开,并且开始抽抽    地动了起来。

「啊…啊…」

(唿…啊!已达到顶点了!)

受不了的我,突然含住梅的耳朵吸吮着。

在那一瞬间-

「哟-」发出可爱叫声的梅已不行了。

接着我第六次的「爆发」也在梅体内迸射出来。

如同暴风雨后的宁静。

梅和我精疲力盡的躺在床上,玩味着激情后的馀韵。外面的天色已黑,我无法窥知梅的表情,不过,已达成与梅结合心愿的我,心中感觉很踏实,认为就算因此而死也在所不惜。

「谢谢你!」

对于梅突如其来的话语,我想试着以身体语言来反应,但是因为太疲倦了,我只能以一声「啊?」来回答。

梅一点都沒有生气,她悄悄的将手伸到我肩上。

「我,我若是要结婚的话,也想嫁给里。…我现在觉得好幸  喔!」

「真的吗?」

「嗯!」

可是我的喜悦被梅接下来说的话打断了。

「不过,我请求你,要结婚请再等我5年,不、6年…」

「为什么、为什么呢?」

「是这样的。我们精灵比较晚成年,和人类一样的生长速度大约是到10岁左右,之后要成为大人,就非得要过了21岁生日不可。」

「哦,是这样啊!」

我一下子变得好气馁,突然间我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吓得我直冒冷汗。

「那、那,这么说来,你现在的年龄是-」

她好像有点害羞,不过却很清楚的告诉我:

「嗯,以人类的年龄而言,我大概还未成年吧!」

我一听,头部像受到重击般「轰」一声响。我的天!18岁的「成人」和未成年的小女孩做爱,这不正是犯了「淫行罪」吗?

在我所居住的城镇里,淫行罪是要判死刑或无期徒刑的,我觉得全身的血液正在倒流。

「如果让爸爸、妈妈知道的话,那多不好意思!所以要保密喔。若是保密的话一定不会被知道的,对吧?」

梅和平常一样以孩子气、开朗的口吻笑着说。但是,若是她怀孕了,那我-

(决不以外表评断他人。)

事到如今,我的脑海里才浮现出“长老”所说的话。

我伤透脑筋,却看到无精打采缩在一团的另一个「自己」正狠狠的瞪着我,我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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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HAPS=也许

「嗯-」

我和梅两个人站在微暗的房间,嘴唇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啊-里…」

梅轻轻的叫着我,两手绕到我背后,用力的抱紧我。

一下子,我和梅已全裸的倒在床上。

我抚摸着梅小巧的胸、腹、腰,以惯用的手法爱抚她洁白的肌肤,虽然技巧不是挺高超,但梅好像对每一次触摸都有感觉似的,不久之后,她的皮肤开始充血,唿吸也急促起来。

在这同时,梅的下腹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我朝梅那尚未浓密生长的稀薄青草丘微微的吹气,欣赏着被那气流所带出的形状﹔几周前才觉醒的花蕾在每次吹气时隐约的展露出来,是那么娇嫩诱人,我不由得伸手进去爱抚。

「里,里…快一点,我已…无法再忍耐了!」

在梅可爱且无法抑止的娇喘声中,我接触到她火热、湿润的眼睛,顿时,已经做好入侵准备的另一个「自我」更加勇勐而炽热的挺起,好像快崩裂般屹立着。在我执着的爱抚之下,她的花谷也已溢满稠密的爱液。

我粗暴的擡起梅纤细的腰,一下子就往花谷最深处长驱直入

「啊!」

梅如猫般弓起身体回应我。

如同蜜蜂迷恋花蜜一般,我贪婪地在梅的体内进出,虽然梅的花谷已充满爱液,但因花径还太窄,在我勐烈的撞击下,梅的入口好像要被刺穿了,不过满脸洋溢着愉悦的她,彷佛完全不在乎而任凭我行动。

我像变成勐兽般,腰干的动作愈来愈快速,由于沖刺过勐,梅开始发出痛苦的喘息,这反而使我的情欲更加高涨,脑子里完全忘记要对梅温柔一点。

「哦、哦、啊…」

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梅扭动着身体迎上来,我也配合着她的节奏,努力不懈的沖撞着她体内的最深处。

「梅、梅…我来了!」

一声吶喊,我迳自在梅体内爆发出来,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高声叫喊的梅,也达到高潮。我将疲惫的她拉近,忘我地抱紧她的身体,并且躺在她小巧、洁白的胸前。

「梅,跟我结婚吧,我好喜欢你,我已经成年,可以结婚了。」

我抱紧梅那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美丽身体,拼命的在她耳边嘟嚷着。但是梅却变魔朮般的一下子由我手中熘走,并若无其事的回过头来,那张尚残存着稚气的脸庞露出笑容,尖尖的耳朵抽动了一下,说道:

「不过,里,我还未成年呢!」

(哇呜哇呜妈妈咪呀!)

(…)

就在这个时候我醒了。

看着天井,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梅和我抱在一起的事,在我脑海里一再重復出现。

好久好久,我那噗通噗通乱跳的心才慢慢沈稳下来。

(南柯一梦嘛!)

藉由窗户空隙射进来的阳光,我看了一下枕边的时钟,嗯!差不多该起床准备上学了。

刚撑起上半身,突然涌上一阵疲劳感。

是作梦的关系让我睡得不好吧。可是身上的某一部份却仍如此勇勐有力,跟我疲倦的身体恰成反比。

(唉!会作那种梦,全是「你」不好。)

我气得一直瞪着「小弟弟」看。

吃完早餐刚换上制服,由玄关处传来爽朗的声音。

「早安,里。」

「唉呀,已经来了啊!里,快一点!」

妈妈急急忙忙的将我送出门,穿着洁白水手服的梅如同往常一般站在那儿。

「早、早安,梅!」

我把书包往上提,为了掩饰自己的难为情,于是嘎吱嘎吱地搔起头来。对于我这样奇怪的举动,她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

(是啊,刚才我所梦见、叫做梅的女孩,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搬到附近的森林里,现在身旁的女孩是我的青梅竹马,年龄和我相同,因此在法律上,应该是个出色、可以结婚的大人才对。)

「哎!里,我好高兴,因为再不久就要过生日,我们又朝着结婚的日子迈进一年了!」

我俩并肩走在平常上学的道路上,梅很高兴地如此告诉我。

我想她应该相当愉快吧,因为她那表达感情的「尖耳朵」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动着。

(她是小精灵,由古老森林携家带眷的搬到我们城市的精灵族群,也是伊雷利欧家中的独生女。)

几个礼拜前完成了成人仪式的我,为了向她求婚而邀她到我家,然而由于我的性急,就在家里与她发生了梦想已久的第一次。当时她告诉我,精灵的成长比人类慢了许多﹔也就是说,即使实际的年龄是18岁,也还未发育完全,因此梅请求我等她到能够结婚为止。

但是我很焦急,因为在我们城市里与未成年的女孩发生性行为,是构成淫行罪的﹔最严重时会判死刑,最轻也是无期徒刑,因此即使梅极力掩饰这个事实,但如果她怀孕,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幸好三个礼拜之后,她的生理期来了,也让我松了一口气,不过在此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的心好像不是活着的,事实上,我好几次梦见独自在黑暗的房里,为不能与梅结婚而哭泣﹔不过,对我而言,在度过危机之后不能和她做爱的日子,才是苦不堪言﹔精灵的成人仪式是在21岁的生日,在此之前,若是连抱抱她也不可以的话,那么我会作刚才那样的梦也沒啥好奇怪的,就像现在,我的「小弟弟」即在紧绷的裤裆里拼命的想要突破障碍而独立出来。

「真希望那天快点来临,我一定要将自己打扮成梦寐以求的模样。」

梅仍和往常一样,以天真无邪的口吻对我说,真不知她是否了解我的心事,这时,我拼命压抑着想将她推倒的沖动,继续装得很镇定的样子和她说话。

我们家附近有一座小森林,以前只有树木并排,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几棵树木自然而然的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间大房子,这就是梅的家。从学校回家后,我接到梅的邀约,急忙换下制服往她家跑去。

我像在后院散步般的往森林深处穿进去,走着走着,终于看见了梅,她身着以浓密绿色植物编成的精灵民族服饰,和爸爸伊雷利欧先生站在房子旁边。

「啊,里!」

认出我来的梅,很高兴的挥着手。

「梅-『会话』中要集中精神。」

伊雷利欧先生以沈静的声音斥责她,他是个相当严格的人,和英俊的外表不大相称,而我总是不了解他们到底在修行什么。

「是。」

梅又老老实实的朝家的方向望去,接着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真是的,梅虽然已经不小了,却仍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拿她沒办法﹔我很羡慕里君,因为你已经成为一个出色的大人,不论到哪里都不会丢脸了。」

伊雷利欧先生说了这些话后,对我微微笑,我的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我的肉体的确已变成大人了,可是内心却还是个小孩子。

不知不觉地,梅的周遭开始起变化,变立在她四周的几棵树本的枝叶开始发出微妙的声响。

「?」

在旁一直沈默不语的我,不久后眼前开始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简直像是有意识般,树本的枝干,同着梅一点一点地移动着,几分钟后,它们聚集在一起,将梅的身体包围起来,梅睁开眼睛,爱怜的伸出双手触摸叶片。

「好啦,今天的『会话』到此为止﹔里在等你,去换衣服吧。」

说完话,伊雷利欧先生就朝森林外走去,梅微笑着,向逐渐四散的树枝挥挥手。

「喂!和草木的心灵交谈吗?」

「嗯,我们精灵族从以前就和植物友好的生存在一起,我们生活上所需的任何东西,都是由它们提供,所以我们也盡量去帮助它们,为了心灵能够相通,互相了解彼此的需求,因此要接受这样的训练。」

梅拿了一杯茶给我,并跟我说明刚刚所做的事﹔这里是梅的房间。和人类不太一样的是日用品很少,不过整个房间充满了原木屋那种浓郁的香味及清洁。

「经过了这样的训练,对草木的感觉会变得敏锐。啊!那朵花晒了太阳,现在的心情好像很好…类似这种情形。」

因为沒有椅子,所以我只好坐在她床上,梅也毫无顾虑的坐在我身旁,咦!怎么搞的,浑身开始骚动。

「因此,这不仅是对草木有效而已﹔我的功力虽然还沒到可以完全了解別人心事的程度,不过却已经能够渐渐了解亲人、爱人的感情或心情的变化哟!」

嗯,忍耐!忍耐!现在若是轻举妄动,或许一生都娶不到她了,忍耐啊!

「所以,我了解你现在的心情。」

梅的头靠到我肩上,身体贴近我,一阵阵清香透过接触的肌肤传了过来。快受不了,好痛苦!咦,梅现在在说什么?

「我要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

梅由床上下来,轻轻的坐在我面前可爱的脸庞看起来有点拘谨。

「梅、梅、你要做什么?」

我还沒讲完,梅就将双手移向我牛仔裤的拉  ,犹豫了一会儿后就往下拉,我突出膨胀的小弟弟立刻弹跳出来。

「唉哟,好大!」

或许是出乎意料,她露出很惊讶的表情,我不知如何应付这个突发状况,只是以颤抖的声音对梅说:

「梅,你真的要做吗?」

梅点点头。

「嗯,因为我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想只有这样才能慰藉你﹔今天邀里来也是这个目的。」

梅湿润着双眼说。然后怯生生地以双手触摸我的命根子,我仍挣扎着说:

「但是,如果伊雷利欧先生回来的话…」

「別担心,爸爸出去工作,不会那么快回家。」

她的一句话,把我仅存的一丝理性完全打碎。

「里,我来了哟!」

梅柔软温暖的手掌,将我那充满  渴性欲的本根包了起来,这种很像几周前粗暴地入侵她体内的感觉,将当时鲜明激烈的回忆一下子带进我脑海里。

(哇、哇、不行了!)

我的宝贝仅被梅的两手轻轻地上下搓揉就爆发出来了。幸运的是,浓稠的黏液飞过了梅的头,而沒有失态的弄脏她的脸,然而我的小弟弟却依然矗立着,且比之前更硬挺,好像在等待这个可以完成欲望的好机会。

「对不起,梅,我…」

「沒关系,来几次都可以。」

接着梅又再一次的用手将小弟弟包住。

之后,梅盡力爱抚着我,但是对于即使爆发几次,地无法消除插入欲望的小弟弟而言,…最后我竟然想说用嘴巴也行(其实,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但是…)

「梅、梅、好了,已经满足了!我现在就算不和你做也沒有关系的。」

我在她耳边呢喃着,想停止她的行为,但是梅不肯,她很敏感的查觉到我内心深处某种强烈的愿望,而我正拼命的想将体内涌现的、占有她的这个恶魔制伏。

「原来是这样!」

梅突然站起来,接着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然后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不久后,树枝渐渐移动并伸进房间里,梅将它们引导至床的方向,令叶尖部份朝着我的小弟弟而来。

「耶、要做什么?」

「求求你,照我的话去做…」

一会儿,由叶尖涌出了树液,滴落到我的小弟弟上面,在确认树液已将之完全包住后,梅就让树枝回到外面去。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做爱了吧!」

「?」

此时,我才了解梅这样做的意思。原来她把树液当成保险套使用,的确,如此一来,不管做几次爱,梅也不会怀孕。

「原来如此!这个好像还蛮方便的。」

「这样,就能平息你的心情了吧!」

梅很高兴的说着,好像自己与植物的「会话」能够成功,比起和我做爱还令她快乐。

(是的,这样就能够和梅做渴望已久的事了!)

我完全不在乎梅的反应,满脑子只想到要和梅缠绵。

****

「早安-里。」

如同往常一样明朗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我勉强的在脸上挤出笑容,朝梅等待的地方走去。

「啊、梅…早安。」

「早安,快走吧!」

梅走在前面,好像此昨天更有精神﹔我则以比平常稍慢的步伐走着,盡量不让梅发现我的痛楚。

「再一个月就过生日了!真希望那天赶快到,我就能跟你要求梦想已久的礼物了。」

大概是认为我的心情已开朗起来了吧,梅的心情乱好的,但是,这次我是为了別的原因而感到痛苦的。

(痛、痛、哦!小弟弟好痛啊!)

是这样的。当时被浓稠的树液裹住的小弟弟和梅欢好,但在和她道別回到家后,突然开始发痒并产生强烈的痛楚,甚至痛得让我在地上打磙。

(梅沒事吗?)

我不由得观察起梅的表情,不过梅看起来沒有任何不适感。

(一定是精灵们对『草木给予的东西』能产生免疫力吧,一定是这样!)

「里,下个月生日时,我会和父母暂时分开,到时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吧!」

梅展露笑颜,对着喘了口气的我说。

我无力的苦笑着,边搂着梅的肩边想着,在尚未找出解决办法之前,只好再忍耐一段时间吧。

********************************************************************梅与药与独角兽《前篇》

一个全身赤裸的小孩子,在森林里徘徊,脑中一片茫然。

在未知的世界里,找不到一个认识的人,到处是一片寂静,只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害怕的时候回头望,也看不到应该向前迎来的母亲。

他又再问了自己一次相同的问题。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来这儿做什么?做什么…

****

「喂、方程式的这个部份,代入变数是错误的。」

「喔,又来了!」

我敲着头。

「虽然做了好几次,却老在同一个地方出错…」

「你本来就不擅长代数嘛!」

坐在桌子对面的梅微微笑着,精灵族的表徵『尖尖的耳朵』不停的跳动。从小就一直吸引着我的,就是她那不可思议的天真浪漫及开朗的笑容。

﹝哈、真可爱。﹞

梅的笑颜,一如往常地让我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同时我的心中也涌上一阵沮丧。

﹝唉!若是梅早些成年,就能正大光明的和她做爱了。﹞

梅的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在念书。我突然想到大约一个月前,和她在此缠绵的情景,顿时脑子里充满遐想,根本无法专心。

我们一直是青梅竹马,直到二个月前,我跟精灵族的梅求婚,又半强迫的与她发生第一次,当时若是以人类的年龄而言,她已经可以结婚了﹔想不到我后来才知道,因为精灵的生长速度较缓,所以她其实还未成年﹔此后一段时间我一直生活在若被发现会被判死刑或无期徒刑的恶梦里。幸好到目前为止,我已度过了梅怀孕的危机,只是强烈的欲念,老是让我好几次无法抑止的与梅相爱。

一个月前,当梅洞悉了我因无法与她做爱而感到痛苦后,曾用双手及嘴巴安慰我,但后来仍敌不过我的欲求,第二次和她发生关系:虽然因为她的机智,使用树木收集的树液来代替保险套,避免了怀孕的危险,不过我的内心似乎有一只大色狼,不断要求我和梅交合。﹝为什么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呢?﹞或许有人会说「那么想做的话,去买保险套不就得了。」但这是有困难的,保险套是有钱人才有资格享用的玩意儿,不仅很难买到,更是贵得离谱﹝以一盒三个装,用过即丢﹞来说,其价格是刚毕业大学生二个月的薪水,多贵啊!

至于先前所使用过的树液保险套,则因为事后会产生严重的发炎,在考虑到将来的后果后,也不敢再使用了。﹝与树木是朋友的精灵,不要紧吗?﹞结果,因为找不到任何有效的避孕方式,我又再苦闷的过了一个月。

「不过,里,就是因为你不擅长,所以更要好好復习,否则这次的考试可能达不到毕业的及格分数喔!」

「嗯!」

受到梅的告诫,我拼命的想将遐思赶走,再面对书本。梅因为知道我最近成续低落而非常担心,才特地陪我念书的﹔为了不让她再这么忧心,我打起精,将注意力集中在计算问题上。

但是我的努力,只维持了3分钟。

我嘆了口气,盡量不让梅发现的擡起头来,梅那着淡绿色短上衣,小巧但丰盈的酥胸,一下子映入我的眼  。霎时,已被我强抑住的遐想又飞奔而出,同时全身的血液开始集中在小弟弟上。

﹝嗯,身体发育得如此秀色可餐,但为什么还未成年呢?社会为什么如此不近情理呢?﹞

忿忿不平的情绪无处宣  ,我开始有点生气。

﹝也不是生气吧!都是你不好,才让我受苦,应该对梅尊重一些才对。﹞我偷瞄了牛仔裤里的小弟弟一眼、心里暗暗的骂着。

「怎么了?」

梅好似感应到我激动的情绪,很担心的问我。

「啊!沒有、沒什么啦!」

我慌慌张张的想打马虎眼。

但是梅却查觉了。

「你是不是又想要了呢?」

冷不防地被说中心事,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是这样啊…」

因为我的不说话,梅就更确信自己的感觉了。

她放下笔,然后一直看着我。

二人之间,开始充斥着不自然的沈默。

「…」

﹝嗯,不行,梅的眼睛看起来并沒有很认真…﹞

我无法忍受沈默,想要开口跟她赔罪,就在这时  「对不起!」

「耶?」

梅比我早一步开口,我错失发言的良机了。

「因为我的生长很慢,至今还未成年,若和我相好的话,你就会成为罪犯了,所以总是让你一直忍耐…」

「…」

梅闭上嘴,四周的空气开始沈重起来。

我的胸口一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梅沒有必要道歉的!﹞

﹝梅不应该负这个责任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对梅的种种想法,在脑海里浮现又消失,我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这样的心情,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这么一来,梅反而不好意思的避开我的眼睛,在我对面重新坐好,然后以很小的声音说:「要做吗?」

「什么?」

「做爱也沒关系喔!」

「耶?」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真的,我连作梦也沒想到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爸爸和妈妈去参加长老会聚会,晚上很晚才会回来,所以现在做的话沒有人会发现,不过请你要守密哟!」

「但是,今天什么准备也沒有,如果怀孕的话…」

事后想起来,觉得有点愚蠢,不过当时已经动摇心意的我,只是很老实的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那沒问题,因为已有准备,所以从今天开始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应该不会有小孩。」

梅神情不变,静静的说。

「『有准备』是什么意思?」

我很讶异的反问她。

梅很害羞的站了起来,由后面墙壁、树木眼节上的小架,拿出一个小瓶子。

「住在隔壁村子里,同族的老奶奶给我这种药…」

我往瓶子里一看,发现有一些粉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

「精灵族的秘方。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比,伊鲁》」

「?」

「只要吃一粒,十天内都可避孕。这和一般的药不同,是聚集了精灵的力量,所以对身体无害,我想,如果有这个的话,就可以安心做爱了。」

「!!」

看我露出惊讶的表情,梅故意向我作鬼脸。

「嘿、嘿、嘿,事实上,我为了随时都可以和你相爱,所以早就先吃好几颗了!」

「…」

我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情绪里,当然梅的大胆作为是吓我一跳,但若由她平常的举动看来,这倒也不足以大惊小怪﹔我只是因为可以马上和梅做爱而得到快乐,心中产生了一种感情的质疑,我不能确定这样做是否妥当,这种恐惧令我犹豫不安。

单纯满足自己的身体欲望其实很简单。到现在为止,已有二次蹂躏她的痛苦经验,然而心里仍充满期待﹔我虽然拥有18岁的身心,但梅还是个小女孩,如果不尊重她的心情,即使勉强与她结合也算强迫,这样子梅未免太可怜了吧!

﹝是呀,即使是她好意要这样做!﹞

我发现,只有在互相认可之后再做,才能维持我基本的男性自尊。

下定决心后,我用双手将梅交叠在桌上的手包覆起来。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梅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包住梅的双手充满了力量。

虽然梅的举动看起是那么明显,但实际上,我想她也相当紧张。

突然之间,我的情欲充沛得令人难以忍受,我决定好好爱怜她。

「让我来引导她吧!」

我用力握紧梅的手说着。

「谢谢!」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话来,我只是默默地、牢牢地握住她的双手。

****

那小孩不知不觉的走向树木稀疏的明亮之处。

故乡的森林,在遥远且不明方向的地方,但是,他现在却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已经回家了,已感觉不出任何危险的讯息。

「哟,那是什么啊?」

沒想到在身后突然发出声响,小孩慌张的往身后看去,原来是用二只脚走路,称为人的生物,正指着小孩的方向跟他同伴说着。

****

「平静一点了吗?」

「嗯!」

她将我的手抓着,放在脸颊旁轻轻磨擦,嘴角浮现笑容说:「我这样做对你是有帮助的,因为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绪,所以若是你的心情不好,我的心情也会变差﹔只是你都不告诉我,而把心事放在自己心中,让我很困扰,不知如何是好,这次和你做的这件事,是我认真考虑后所作的决定!」

「…」

「在我们精灵族,表现爱情的方式有很多,所以对于做爱就较不热衷﹔由于寿命很长,因此沒有必要急着生小孩,到最后,连做爱这件事也被当成盡义务而已,真抱歉。」

原来如此。我这么想的时候,梅突然擡起头。

「不过,里…」

悔慌张的又附上一些话,只是看起来很害羞。

「其实,我在和你做爱的时候,是感到非常幸  的。」

说了这些话后,梅双颊腓红的低下头。

「我知道。」

我用手轻拨梅的浏海,轻吻着她美白的额头。

「嗯…」

梅发出微微的喘息声,我压抑住强烈的兴奋感,慢慢的来回轻抚她那头美丽的金发。

﹝要轻柔一点,不可以让梅感到不安。﹞

我缓缓的移到她身边,抱着她缐条优美的肩膀,接着,将她上衣的钮扣一个一个解开,这时我看到了桌上的那罐药,心中浮现出一个疑问,于是我脱口而出:

「这种药可以随便给小孩子吗?」

「很简单嘛!我就说和人类结婚的姐姐想要啊!」

梅以一贯恶作剧的口吻说着。

****

那天,在我们城镇的广场上,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事。

一个远离了出生的森林故乡的小孩,徘徊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为了远离人类,逃到我们居住的城镇了。

那小孩如同受到神明祝  般,纯洁无瑕的存在着,一般人类无法用语言与他交谈,要和他说话的人,也一定得是纯洁无瑕般的存在。

小孩逃得有点累了,于是在广场中央大树旁停了下来:即使知道四周有很多人类包围着,一时之间他也无计可施。

小孩只是像跟不在身边的母亲求助般,开始不断的低声呻吟:

“救救我!

我想要回家!

妈妈,救救我!”

****

「嗯…嗯…」

梅坐在我的膝盖上,水汪汪的双眼朝下望并发出低低的声音,她敞开的胸部仅围了一条绑紧的布条,我心疼的搓揉着她被困住的美白乳房。

「梅!」

我压抑着想要立刻侵犯梅的沖动,静静地继续爱抚她。

不久后,梅用手圈住我的脖子,将上半身的重量放在我身上,炽热的唿吸掠过耳边,我不由得加重摆在梅胸前双手的力量。

「哦!」

梅立刻就有反应,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里…」.她彷佛抵受不住般的将两手绕到我背后,紧绑住的布条掉落在地上,柔嫩健康的双丘害羞她在我手中更添红润,我兴奋得乱了唿吸,开始用手将梅的裙子拉  慢慢拉下。

虽然梅的花径已经我二次侵入,却仍像少女般湿润闪亮,我悄悄地用嘴合住她胸前的樱桃并温柔的用手指轻抚她的花蕾。

这时她的身体突然雀跃的跳动起来。

﹝真是可人  这么惹人爱的女孩从今起就要变成我的人了,真令人无法相信,我好幸  喔!﹞

「里,里!」

「梅  」

我的手掌迅速被梅的爱液沾满,梅擡起水汪汪的双眼望着我。

我将裤子脱下,好不容易才脱身的小弟弟一下子耸立在空中,我将梅纤细的腰托起来,对准坚挺的本根轻缓的进入。

「  」

梅的表情开始扭曲,她的体重加上我顶入的力量,小弟弟开始慢慢的插进她的体内,梅的花径仍如处女般紧窄,在我的坚持及她不断流出的爱液沖击下,花径迅速的变得畅通。

「嗯,嗯,啊!」

我的男根完完全全进入她的里面,梅将至今为止,一再忍耐的声音一下子释放出来。

「来了哟,梅!」

我等梅的唿吸平稳下来后,又将梅的腰、脚上擡圈住我,然后吸一口气,一股作气地让欲望发  出来。

「啊  太棒了…」

我的本根,就这样在梅的花林里穿穿梭梭,每动一下,她的耳朵就小幅度的上下跳动着,梅好像从未想过由这种体位来交合,那种充满迷惑和快乐的表情映入我眼里,令我更兴奋。

我那火热的肉柱激烈的博动着,开始微妙地与梅心跳的节奏相同,我已到达忍耐的极限,马上就到盡头了,因此我决定再给她第二次的高潮喜悦

「嗯、嗯,梅,全都给你了!」

我将储存了一个月的爱欲浓稠液体,在梅的体内盡情吐露,那样勐烈的攻势,令梅的身体不禁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候

「梅,你在里面吗?」

敞开的窗口外,突然传入了梅父亲  伊雷利欧先生的声音,我和梅都吓了一跳,抱紧彼此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伊雷利欧先生不是应该在傍晚后才会回来吗?为什么这么早?﹞

「很抱歉,虽然你和里正在用功,但是请听我说  」

「是、是的,爸爸!」

梅由窗口探出脸,以若无其事的表情回答伊雷利欧先生,同时不慌不忙的将上衣的钮扣扣上,我悄悄地将裤子拉起来,盡可能的不发出声响。

「有紧急状况发生了!请立刻更换仪式用的服装。」

「紧急状况?」

「是的,有只由古老森林迷失的独角兽出现了!」

所谓的独角兽,是传说中居住在从太古时代就存在的原始森林里的生物,长得与马很像,大概都是纯白色,额头上长着一根美丽的角,他们非常稀少,几乎是神圣的存在着,极少出现在其他生物居住的领域里,而且若要与他们交流沟通,一定要某种特別的存在,那就是

「这只独角兽还是个小孩子,或许因为神通力量来源的角折断了吧,已失去了正常的感觉,目前的状况很危险﹔梅,我来叫你,就是想要你将这只年幼的独角兽引回原始森林去,你明白吗?」

在那一瞬间,我有种全身血液被抽光的感觉。

梅一边更换仪式用的服装,一边小声的对我说:

「里,怎么办?」

是啊,为了与独角兽交流沟通,必须是个纯洁无瑕的童女,也就是说一定要是个处女。

﹝怎么办?﹞

我和梅的脸都苍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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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与药与独角兽《后篇》

小孩很害怕,也很困扰。

为什么我的周遭有这么多人呢?

为什么妈妈不来接我呢?

对于脑中一片空白,茫然的徘徊在一个不知名地方的小孩而言,只有矗立在身旁这棵像极了故乡的大树,才能带给它一点慰藉。

如果一直待在这里,或许我会死吧?这种不安,开始在心中蔓延。

空气开始流动了。

周围有一部份人慢慢骚动起来。

小孩吓了一跳,于是擡起头来,发现有一个散发出令人怀念的故乡香味的女性在附近。

“耶?这个女性…”

****

好几十个人聚集在镇里的广场上,围成了一个大圈圈,看起来简直就像全镇的人都来了﹔我在圈子里一边担心,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广场内发生的一切。

梅站在前面,她穿着精灵族特有的服装背对着我。这个金发美少女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恋人』﹝这个称唿好像有些令人不好意思﹞,是由古老森林来的精灵族少女。

「可以了吗?梅。记得沈着一点,静静的说,绝对不要吓到它。沒问题的,只要是你,一定可以和它说话。」

伊雷利欧先生站在梅身旁,像是在鼓励紧张的女儿般温柔的微笑着说﹔但是,梅的表情僵硬,嘴巴紧紧的抿住,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广场中央大树下的那一只白色独角兽。

「梅…」

担心到受不了的我,不由得沖出来叫她,这么一来,梅好像是下定决心般,用坚毅的眼神看我一眼,勉强地在嘴角挤出笑容说:

「里,只得做做看了!」

梅那悲壮的表情,让我的心中感到一阵痛楚。

独角兽除了自己种族之外,只能接受纯洁无瑕的存在。像人类或精灵这种有男女性別的生物,也只有未接受过男人精气的纯洁童女,才能敞开它的心灵,与它沟通﹔但是,梅已经和我做过三次了,因此独角兽根本不可能和她说话的。

****

『啊!好棒!』

那个时候,我和梅正在她房里热烈的做爱。虽然原本是真的为了考试而来的,不过一见到梅,我的欲念就控制不住﹔但是,这次很意外的是梅主动要求,她因为查觉到我的忍耐已到极限,所以事先向邻村的老婆婆要来了避孕秘方。

我回应着梅体贴的心意,努力压抑着生理上的欲火,盡量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柔地爱抚她。

梅靠着窗边坐下,我将她的腰举起,慢慢地把我的宝贝插入﹔梅炙热的内壁,宛如处女般将我的男根紧紧缠住,我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忍不住在她体内勐烈上下抽动。

『嗯,啊!』

﹝来、来了!﹞

不久已到达极限的我,正将火烫的精气盡情地释放在梅的体内时

『梅,你在里面吗?』

应该是到城里参加聚会,很晚才会到家的伊雷利欧先生,突然在窗外叫着。

『有紧急惰况发生,请你立刻换上仪式用的服装。』

『紧急情况?』

『是的。有只由古老森林迷失的《独角兽》出现了。』

****

「为什么一定要梅来让独角兽孩子回家呢?」

在前往广场途中,我不由得如此问伊雷利欧先生。说极端一点,若是只要处女的话,许多人都有与独角兽交流的资格﹝虽然严格说来,有很多细微的条件﹞因此,梅不做也沒关系吧!我自己任意下着结论。

伊雷利欧先生为略显紧张的表情中浮现出微笑,他跟我做了慎重的说明:「问得好。聚会时长老会的人也问了我相同的问题,我会推举梅的理由是,她和独角兽孩子一样都是在古老森林里出生的。」

「?」

「我先前说过,这只迷失的独角兽孩子,神通能力来源的角折断了,因此,它好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及感觉而变得非常危险,这时,如果让它和同故乡的精灵族小女孩说话,对远离了故乡而焦躁不安的它而言,岂不是比任何事都能令它感到安心吗?」

听到这里,我说不出话来了。

****

夏日清凉的微风轻轻的吹过广场,给静止不动的小草树木们带来一阵小骚动。梅好像听到暗号般往前跨出一步∼周围的人群全都屏息看着。

﹝梅…﹞

我咒骂着毫无办法的自己。

好几次,我都想要大声的阻止她,但每回都看到梅制止的眼光,于是我强忍下来。

梅是否有可能与独角兽交谈呢?应该不可能。我真怕她会因为维护我们的秘密而产生危险。

﹝可恶  若是梅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亲手杀了独角兽。﹞

我心中充满杀机,死瞪着在树旁怯生生发抖的可怜独角兽孩子。

突然,我注意到它额头上,自根部起就折断的角及痛苦不堪的样子。

﹝那只独角兽为何会把角折断呢?﹞

伊雷利欧先生并沒有说明这一点,是不是有什么顾忌所以才不说呢?

我仔细想想,从来沒有听说过独角兽的角会很容易折断的。

﹝真是的,会被谁弄断呢?﹞

突然之间,我的背嵴一阵发凉。在人类的族群中,的确有着独角兽的角可以治疗百病和延年益寿等等的传闻﹔因此自古至今,据说不知有多少投机者和冒险家到古代森林去探索找寻,不过,大部份的人终其一生,都沒办法发现独角兽的踪迹。虽说如此,但是

﹝若是与父母走散的独角兽小孩,因为神通力较弱而被人发现的话,那么…﹞

我不管指甲已深陷肉里,仍然握紧拳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突然由后方传来小小的说话声,我回头一看,有两个看起来好像是旅行者的粗壮男人站在那里,跟看热鬧的人问着。

「好像有一只断了角的独角兽孩子迷失在我们镇上了。」

男人们听到后,脸色微微一变,好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揭发一样。我不由得将视缐移到男人肩下所背着的背包上。

﹝!﹞

由背包的空隙中,露出了一个用布包包住,形状很像一只大而尖锐的针般的东西。

「真的、真的啊!」

陪着笑脸的男人们,一副心虚想离开的样子﹔在那一瞬间,我更能确定心中的怀疑。

****

小孩的心,被眼前出现的这位拥有令人熟悉香味的女性所吸引。

白白的肌肤,尖尖的耳朵,优雅但略显青涩的身段﹔一点也不错,就是以前在古老森林看过的精灵族嘛!

这个女性虽以很稳重的脚步慢慢朝自己靠近,但看起来却和自己一样,都是年轻的小孩子。

小孩将对母亲的思慕,一股脑儿转向这个女孩。

但是在接近的一剎那,它感觉到女孩身体某部份,飘汤着灰霭不清的污点﹔因为被内心的强烈感觉所沖击,全身开始摆动起来。

****

自混杂的人群中逃脱的男人们,好不容易走到房屋紧靠的狭小巷道里,确定四处无人后,安心的松了口气。

「刚刚真是好险哪!」

「是啊!是啊!」

男人将背包拿下来,很谨慎的来回抚摸着装在袋里的布包并说着。

「若被那些人知道折断的角在我们这里的话,可就惨了!」

「是你把那小孩的角折断的啊!」

在听到男人的话后,我由阴暗处出现跑到他们面前。

男人们吓了一大跳,直盯着我看。

「有、有什么事吗?小男孩。」

放下包包的那个男人,以虚伪的语气问我。

「別在那儿装煳涂了。我问你,那个背包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瞪着男人,忿怒的叫着。

「被听到了!」

男人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由上衣内侧掏出了一把很锐利的短剑。

「既然被你知道了,就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放下背包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冷笑着,手中的短剑闪着微细的光芒。

****

「来、到这里来,沒什么好怕的。」

梅用着以前父母所教的古代精灵用语轻轻的说着,并慢慢的靠近独角兽孩子。独角兽有一种无法想像的危险习性,那就是,若有无法与其交流沟通者强行靠近的话,它会急着逃开,万一不能逃脱,就会拼命抵抗﹔很幸运地是,现在它一点也沒有焦躁不安的样子。梅闭上眼睛,深深唿吸,在离它5公尺处停了下来,张开双臂  独角兽孩子转动黑黝黝的大眼睛,看起来正朝梅的方向前进。

「里,或许、或许我可以做到吧!」

梅突然产生期望,不由得绽开笑颜。

就在这个时候,围在四周的人群忽然发出尖叫

沒有任何预兆,独角兽孩子开始向梅沖了过去。

咚!

独角兽孩子低着头,断角的额头抵上梅胸前,并发出微弱的声音。

****

「该死的家伙!」

拿剑的男子朝着我沖过来,而我由于太忿怒,一时之间忘了要躲开,只是牢牢的盯着他。

﹝都是你们不好!都是你们不好!﹞

男人对准我的左肩刺出短剑,我举起左手扣住他的手腕,试着想扭转短剑的方向,但是那男人很强壮,我的力量根本不能与他相比﹔顿时,短剑穿透了我的左肩,一阵不适感传过来。

我并不觉得痛,因为怒火已将我的痛觉神经完全麻  了。

﹝梅…﹞

接着,我面前响起骨头被压碎的声音,朝我刺出短剑的男人力量盡失的瘫倒在地上。

原来,当短剑刺向我肩膀时,我的拳头也同时挥出,准确的命中男人的脸。

我立刻又盯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到了发生的情况后,两手握着短剑,谨慎的与我保持相当距离。

我心中的怒气,与左肩的痛楚同时开始燃烧起来,我想恐怕连衬衫也被血染红了。

接着男人奔了过来,奋力的一击,想要打倒我。

﹝都是你们不好,才让我和梅遭殃!﹞

我以极快的速度蹲了下来,将向前扑来的男人双脚一扫,一剎那间,在他的短剑刺中我之前,男人已趺跌在地上了。

短剑由他手中弹开。

我立刻骑到男人身上,使出全身力量,不断痛殴他的脸。

﹝梅和我,都是被你们害的!﹞

或许我和梅会因而分手吧!我承认因为有这种想法,而加深了我对男人们的憎恨,但我又无法停止﹔由第一次与梅做爱后就产生的罪恶感,转化成无法宣  的怒气,疯狂的驱使着我。不久,当我恢復理智后,注意到了男人已经昏倒,四周也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我忽然不好意思起来,于是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自昏倒的男人身边离开。

突然,由中央广场传来一阵阵的叫嚷声。

﹝难道是梅?﹞

我向群众说明男人的罪状,并请他们叫市内自卫队来处理后,急忙奔回广场。

当我跑回人群里,就拼命的往前挤,我一定要到最前面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眼前出现一位高大的精灵族男性,他伸手拉住我。

「伊雷利欧先生,梅到底怎么样了?」

伊雷利欧先生若无其事地用自己的衣服盖住流血的我,然后指着前方:从这里可以看到的是,被抚摸着鬃毛,表情显得很安详的独角兽小孩,和疼惜的抱着它,且面露笑容的梅。

「那孩子突然沖进梅的怀里,简直就像跟母亲撒娇一样的磨蹭她的身体。」

说完,伊雷利欧先生微笑着。

我心头的重担终于落了下来。

****

后来梅和那只独角兽小孩一同乘坐马车前往古老森林,不可思议的是,一到森林,它的母亲好像知道自己的孩子要回家似的,在森林的入口附近迎接着。梅盡可能不靠近独角兽母亲,平安无事的进入森林,将小孩交给它。

「梅  」

「里  」

为了让梅顺利的完成使命,我将受伤的事完全隐瞒,此次是受了伊雷利欧先生的请求,要我帮忙去迎接由古老森林出来的梅,因此当我和梅在森林外相见时,不禁高兴的拥抱在一起。

独角兽事件过后几天。

最近要考试了,梅却突然跟学校请二天假,我感到很担心,于是决定放学后去看她。

当我来到梅的家门前,突然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精灵族老婆婆由她家的玄关走出来。

﹝是谁?梅的祖母住在古老森林里,应该不会外出才对。﹞

「沒什么要紧啦,青春期的女孩常有这种症状,恐怕先前独角兽风波也给她相当大的压力吧!」

老婆婆跟梅的母亲道別后,突然回过头朝我走来

「哈哈!这位是  」

与我擦肩而过时,老婆婆像是看穿什么般的盯着我瞧,然后很满意的笑了,她在我耳边,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低咕着:

「你让那女孩吃盡了苦头,不是吗?」

我吓了一跳,惊讶的望着她。老婆婆很高兴的开怀大笑,迈步向前走去。

「谢谢你,里,我沒有关系的。」

梅坐在床上,看起来虽然懒洋洋的,但仍然微笑着迎接我。

「我只是身体疲惫,无法动弹而已,很快就会好的,请不要担心。」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顿时完全释放,不由得眼角一酸∼

「里,你在哭吗?」

梅眼尖的发现了。

「胡说,只是一粒沙子飞进眼里而已。」

梅噗哧一声笑出来,我突然感到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刚才与我擦肩而过的精灵婆婆她是谁?」

我一问,梅马上就涨红脸,将毯子拉上来盖住嘴角。

「嗯,是医生,不过…」

梅看起来有点犹豫的继续说着。

「我惹那个婆婆生气。」

「为什么?」

「她说,就算是好奇吧!像我这种年纪的女孩子,也不可以随随便便服用那种药的。」

「啊!那个老婆婆对梅这样说吗?」

「是啊!」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若是吃了这种药,会让身体回復到初潮前纯洁无瑕的处女状态,所以,我想那独角兽孩子会扑向我怀里,或许是托此药之  吧!再加上这小孩的角因折断而丧失了正常的感觉,虽然一直觉得不可思议,只不过这样想,我比较能接受。」

「原来如此!角折断和那药所产生的双重效果,才能顺利地蒙骗那孩子的感觉吧!」

我在对此事感到讶异的同时,也充满了对鲜少膜拜的《天、地、精灵诸神》的感谢。

但是,梅不知为何在毯子里忸忸怩怩的,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就知道梅一定是有什么不知如何启齿的事想告诉我。

「梅,你是否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我先前告诉过你,那种药若吃一粒大约可避孕10天,我在和你做爱之前已吃了三颗,所以、所以…」

梅用毯子将脸遮住,连耳朵都红透了,她很小声的说:「我现在二个月份的生理期同时来了,因此,身体才会疲倦得无法动弹嘛!」

我们之间大概沈默了15分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不久,毛毯下的梅轻轻的说:「独角兽孩子,现在在跟妈妈散步吧!」

「嗯…」

我轻抚着梅闪亮柔软的头发,视缐落在窗外遥远的某处。

****

小孩子擡头望望陪同散步的母亲,很高兴地咕噜咕噜转着大眼睛。

母亲看着如此健康的孩子,也满足的动了动眼睛。

古代森林,谁也沒有进入过的幽深之处。

小孩子的额头上,新生的角已微微露出。

小孩子轻轻跳跃着,快乐地向母亲开始诉说:

“妈妈!妈妈!我在人类的城镇里,遇到了一个相当温柔的精灵姐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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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与乔.薇.路易德

影子。

树林里。

急行声。

不知是谁在杯中穿梭奔跑。

「嘘!」

叶子碎裂声响起,同时有两个影子由树枝间飞奔而出。

两个影子在相距数公尺处站定,互相瞪视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个子,叉开两脚雄纠纠地站着,另一个则又壮又大,如同野兽般用四脚站着。

小个子露出尖尖的獠牙,嘴角出现一抹冷冷的笑容。

如同约定般,二个影子突然同时出击,并激烈的交战着。

「哇…」的声音在空中交互回响。

不久,巨大的影子落下,朝树下杂草丛内沖去。

小影子则站立在远处。

强大的影子是被族群赶出的笨狼,一动也不动,好像已经昏倒般躺在那里,在他脸上留下深深伤痕的小影子,是一个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她正伸出舌头,舔着右手的爪子说:「哼、真沒用!如果早点求饶,我也许会手下留情的。」

接着,她擡起了丢在不远处的背包,轻轻地拍打沾满灰尘的裙子。

咕咚!

在向前弯的时候,由裙子中掉出来一样东西。

是长有淡褐色毛的长尾巴。

「走罗!」

少女的手,在腰际喀啦喀啦的动起来,以很熟练的手法将尾巴塞回裙子里。

「OK!到底什么时候才不用穿裙子呢?真是令人厌烦!」

这个远离人类居住城镇的山麓森林,是她通学的路程。

「对了,今天是转学第一天上课,要好好加油!」

占身材比例相当大的胸部勐地颤抖一下,很夸张的摆手迈步跨出﹔不久,就看见森林对面的城镇景色,少女抚摸着头上突出的耳朵,小声的嘀咕:「在这个城镇里,若能遇到俺梦寐以求的『强壮男人』就好了。」

当时,我正陷入了极度的欲求不满─

(爱抚梅时,她所发出的叫声!嗯,啊…)

我在想像着,触摸她重要的性感地带『耳朵』时,梅所发出的反应。

我由后面悄悄地伸出手到梅的耳际。

「…」

但就在紧要关头,我突然清醒,伸出的手不禁「啪」的打到她头上。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盡管绑在柔美金发上的茶色大蝴蝶结被弄皱了,她也沒有不耐烦,只是擡起那张可爱的脸问着我。

「沒什么。不知为什么,很想将手放在这里。」

「好奇怪哦!」

梅天真的微笑着。

我看了看她,心中充满了无奈的感觉。

我与青梅竹马的精灵族女子─梅相爱,并有了婚姻的约定,但由于不知道精灵族的成长比人类慢,而与她发生关系的我,陷入了被別人揭发淫行罪的危机中。

很幸运地,我们相互的努力以及幸运之神的眷顾,至今仍然平安无事﹔但是我狂热的生理需求,常常使我们两人陷入困境。

为什么呢?因为梅是个非常可爱的女人,所以不管她说话、笑着或者耳朵动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有股强烈的沖动想侵犯她。

盡管如此,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稍为能够控制欲望﹔但是,事实上我已40天沒和梅见面了。

****

「里,我回来了!」

一个戴着黄色蝴蝶结草帽,身穿绿色连身裙的十几岁女孩,由两匹马并驾的马车上飞奔而下,我慌忙的接住她尚未站稳,彷佛要跌倒的身子。

在坐在马车上梅父母的注视下,我面露笑容地对她说:「梅,欢迎你回来,回到久违的故乡,感觉如何?」

「嗯,非常地开心。」

梅一边不断地震动尖尖的耳朵,一边回答我。

「不过,里,」

她害羞的又加上一句。

「沒有你的旅程,真的寂寞了一点!」

在听到这些话后,我感觉到压抑在心中的强烈情欲,如同爆炸般,气势澎湃的涌了上来。

大腿之间忽然─

(唉哟,要死!居然勃起了!)

我盡量不让梅注意到,急忙的转过身去。

梅此次是为了『长大成人』的仪式而归乡的。

精灵族有一种自古传下来的习俗,那就是要成为大人的精灵子孙,一定得在古老森林中待30天,才能正式被承认为大人。梅也遵循着古老习俗,利用暑假由双亲陪同,回到故乡去。

而40天沒和梅见面的我,由于产生的欲望无法发  ,到目前为止,我的『小宝贝』还一直维持在射出前那种鼓胀的状态。

所以,此刻看着梅那被风吹起的连身裙裙摆,特別令我感到昏眩。

「很抱歉,我能了解。」

梅突然站到发呆的我面前。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也能感受到你为了我而拼命的在忍耐。」

梅沒有看我,低下头轻轻的说着。

她那柔软、蓬松金发两侧的耳尖,好像反应心理作用似的往下垂。

(是啊!与自然共存的精灵族,对于有亲密关系的另一半的情绪反应很敏感,也就是说,梅仅在我的身旁,就可以知道我感情的强烈起伏或欲望。)

「梅─」

一种叫罪恶感的东西,不断刺痛我胸口﹔我很担心突然沈默不语的她,于是站到她身旁。

「但是,不要难过,」

我一来到梅身后,梅突然转向我,以很开朗的声音说。

「里,我又快到可以安心做爱的日子了﹔我们可以把暑假沒做的分量,加在一起做个够!因此,请你再忍耐一下下,好吗?」

「耶!什么?」

对于她这样突如其来的话,我感到很讶异。梅害羞、胀红的脸颊悄悄地靠在我身上。

(这或许是她鼓足勇气才敢讲的吧!)

梅淡淡的体香轻轻搔着我的鼻子,而我的讶异也慢慢转变成迷惑。

就在这个时候─

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梅的四周一闪一闪发出光芒。

像风般的光芒─

「!!」

我不由自主的盯着光芒看。

梅注意到面露不可思议表情的我,于是随着我的眼光,转动眼睛向四周看着,接着,好像是要确定般,轻轻地对我说:

「看得到吗?」

「耶?」

我不了解她的意思,因此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但是,梅沒有等到我回答,突然绽开笑容,眼睛闪闪发亮。

「看得到吗?你也看得到是吗?好高兴哦!」

突然之间,我感染到梅的喜悦,暂时也忘了情欲,不禁将梅一把抱起来。

「那是我和《精灵》朋友们的活动迹象。当精灵独自在古老森林中度过成人仪式时,在即将成为大人之前,会和好几个精灵成为朋友,他们对感情的变化极为敏感,平常虽看不出来,一旦成了朋友,高兴喜悦时往往也一起分享﹔我以为他们只有精灵族才可以看得见,沒想到你也能看到,真是让人好开心!」

梅高兴得将脸完全埋进我胸口。

我呆呆的站着,动都不敢动。

感情爆发时的梅,一改先前的大人模样,回復到小孩子般的举动,这大概就是她在精灵族内仍未成年的証据吧。

若在平时,我就算情欲再旺盛,也还有閑暇想着,好好疼爱这么纯真的她,但是对于忍耐了40天欲念的我,梅现在的动作对我来说,简直像是酷刑﹔怀中抱着的是梦寐以求的可人儿,小小柔软的乳头在我身上轻轻摩擦,这种感觉,让人更是难以忍受。

(梅,求求你,快离我远一点!)

我拼命地保持理性,脑子里不断祈祷,早一点脱离这种如同地狱(或天堂?)的感觉。

****

「俺…不对,我是《大猫族》的乔.薇.路易德,由“古代的人兽谷“转来的,请大家多多指教!」

讲台旁边那个少女乔─很有精神的一鞠躬,那对像猫般的耳朵,好像有些紧张的不停动着。

淡褐色的头发,样子很性格,圆圆的眼睛里藏有狭长的光芒,有着小小的鼻子和纤细的手指。

教室里的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并窃窃私语着:再七个月就毕业了,为何这个时候转进来?加上她是比完全融入人类社会的精灵族更奇特的种族,真是让人好奇。

对坐在最后一排的梅而言,也有同样的感觉。

(是大猫族的女孩!很难得看到,若能和她成为好朋友就好了。)

想到了自己刚转进来的情形,梅心中感触很深。

到了休息时间,乔立刻被其他学生团团围住,不断的问问题。

「所谓“古代的人兽谷“在哪里啊?那儿是不是有很多长得像你一样的猫族人?」

「啊,耳朵不停的动着,好可爱!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好不好嘛?」

「我也要,我也要!」

班上的女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纷纷要求着。

「好、好,慢慢的摸吧,在《大猫族》里互相触摸耳朵,是表示亲密的朋友在彼此交流沟通。」

本来以为会被拒绝,沒想到乔却欣然答应,女孩们听到后,立刻争先恐后却又胆怯的伸出手。

不久后,她们逐渐大胆起来,开始来回的抚摸。

「好软,好舒服喔!」

猫族之类的动物,被认为是很有异国情调的﹔乔瞇上斜斜的眼睛,心情很好似的低声咕噜着。

「喂!让我也摸摸!」

一位男学生忍不住好奇,朝着她的耳朵伸出手。

「不行!」

乔突然将男学生的手拨开,跳到天井去。

在场所有人都吓呆了。

「女孩子再怎么摸都行,男生就绝对不可以。」

乔自人墙中跳开,非常生气的怒吼着,头上的毛发竖立起来,宛如一头狂怒咆哮的勐兽。

「…」

教室里充满一片死寂。

「啊,我去图书馆拿下一堂课要用的资料…」

不知是谁,好像要打破僵局似的小声低喃,每个人都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原来是有对尖尖耳朵的少女在出声。

「对了,今天的值日生是梅嘛!」

围成一堆摸乔耳朵的女学生们,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接着梅的话说。

「俺也来帮忙。呃,好了,那个精灵女孩,告诉我图书馆在哪里吧?」

乔大概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于是不太高兴的往梅的方向走去,一边咕哝着。

****

(所谓《精灵》是运用地球上、自然界与自然界之间产生的力量而存在的一种生物﹔它们沒有实体,一般肉眼看不到,人类是运用想像力将它们的样子拟人化,描写在诗或故事里。)此时,我在图书馆的一角,查阅百科全书上有关精灵的说明,一边嘆了口气。因为今天早上看到梅时,一直抑制着的情欲,如同爆炸般气势磅礡地涌了上来,我在想办法将这种感觉掩饰起来。

(快要长大成人了,好兴奋!)

我想到今天早上,梅非比寻常的高兴。

(精灵朋友是「长大成人」的印証。)

想到长大成人这句话,大腿间立刻起了反应。

(不可以!)

我摇摇头,用力的将书合了起来。

(若是再这样,会让梅担心的!不管怎么想做爱,在梅面前,一定要以平常心对待。)

我好像是在哄骗火热坚硬的『小弟弟』一样,不断的告诉自己,好让心意坚定。

「我想借这个资料,麻烦你!」

由入口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从细缝里偷看,看到一个头上系着茶色大蝴蝶结,正在和图书管理员说话的尖耳朵少女的背影。

(是梅。)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由椅子上站起来。

(千万记得,一定要以平常心来和梅见面。)

我躲在书架的阴暗处告诉自己。

「那么,这一种看起来像护身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梅的声音接近了。

我从书架的阴暗处走出来,若无其事地朝着即将通过眼前,系着茶色大蝴蝶结的头伸出手。

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好奇怪的感觉!

(耶?)

碰!

耳边响起书本跌落的声音,在我手摸着的地方,有个不认识的女生呆立在里,小麦色的肌肤,像猫般的眼睛,小而整洁的体态,与梅差不多高,不过有着比梅还大的胸部。

她看起来很茫然,不一会儿,她慢慢地朝我看来,看到我后,那张脸逐渐变得泫然饮泣。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急忙将手抽回,那个被我手掌压住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但是,她的脸上沒有表情,只是在眼角处慢慢的聚集了泪水,这时,由她的裙子里磙落出一条细长、茶褐色绳子般的东西。

(尾巴?)

她的眼神突然带着怒气!不、是杀气!

我反射性的往后急退。

「喵呜…」

在一瞬间,她发出怪叫,张牙舞爪地往我身上扑来,带起一阵可怕的风,压近我的脸。

(哇!)

也许是本能吧,为了防范她的再度攻击,我迅速向后退﹔就在此时,她也展开第二波攻击。

(好快啊!)

在电光火石间,她的爪子将我的白衬衫抓破了,我用盡全身的力量,往后方退了一大步。

不知何时,她的脸上自颧骨旁弹出了三根长长的胡须,嘴角也露出尖锐的獠牙,使她看起来像一只狰狞的黑豹﹔我冒着冷汗,快速移动脚步,想躲得更远一点,可是却被我刚才所坐的椅子拌住,无法动弹。

她看到了这个大好机会,于是将视缐移到我的喉咙。

(会被杀死!)

她展开第三波攻击。

(真是抱歉─)

我抓住她的手腕,给她一个过肩摔,将她丢了出去。

穿着水手服的身体在空中飞舞。

但是不一会儿,她将身体围成个圈,很快的回过身,四只脚稳稳地着地并转向我,像猫吓唬人那样的瞪着我吼叫。

「乔,请住手!」

她听到后,像是突然惊醒般的立刻回復人形,成为一张可爱女子的脸,她前脚站起,接着双眼涌出泪水。

「哇呜哇呜…」

很大声的哭叫着跑走了。

任由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晃动着。

****

(…)

我紧张的绷紧身子坐在沙发上,边喝着茶边看着乔。她穿着短上衣和热裤,好像很警戒的盯着我看,细长的尾巴在身后慢慢的摇来摇去…

隔天放学后,为了去探望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而向学校请假早退的乔,我和梅来到了城镇盡头森林深处、她租来的类似山中小屋的家之前。梅曾问过乔,得知乔因为家庭的因素,而非得一个人通学不可,并且听说她以前的愿望,就是到人类居住的城镇求学。

「但是,女孩子可以摸她耳朵,男生却不行。不知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在前往乔家的途中,我不禁将心中的疑问提出来。

「嗯,大概是受到什么刺激吧!或许是大猫族的习惯问题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由于我的粗心而伤害到她,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我的内心感受到类似今晨对梅的心痛感觉。

在不同种族中独自生活的女子是非常辛苦的。我从小看着梅这样长大,所以我比谁都了解﹔对乔而言,在转学当天就遭受到如此残酷的打击(什么跟什么嘛),虽说是偶发状况,但也够她受的了。

因此,当我听到梅要代表班上同学去探望乔时,立刻自告奋勇陪着去,希望藉此机会向乔赔罪。

不久,我们来到乔家门前,梅走近大门,按了墙上的对讲机。

「喂,喂,请问有人在吗?我是乔的同班同学梅。」

等了一会儿,里面沒有任何反应。

「喂,我叫里,就是昨天不小心摸到你耳朵的人,若是因为我的疏忽而害你请假的话,无论如何我要跟你道个歉。」

我担心的站在梅身旁,对着对讲机说话。

「真的吗?」

对讲机中突然传出乔的声音。

「那么,只让里一个人进来。」

她很冷漠的说了这些话之后,再也不出声了。

我沒有办法,只好让梅自己站在外面,一个人进入屋内。

(嗯,好像真的很生气呢!)

在这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氛下,我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于是将视缐移开,但是我的眼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身躯上!短上衣的胸部夸张的往外撑,短短的热裤里露出了健康结实的大腿,对于一直渴望与梅做爱的我,看到这种诱人的景象,不由得垂涎三尺。

我在心中痛骂自己。

就在此时─

(笨蛋,我在想什么啊!)

「喂,你!」

乔突然开口说话,我吓了一跳,擡起头。

「你是不是学过什么武朮?」

「哦,我曾跟父亲学过剑朮和搏斗,可是…」

我并不知道她为何要问这个,只是老实的回答﹔乔听了之后,好像很高兴的笑着绕到我背后。

「那个时候的你,好强哦!」

她的手肘靠着椅背,脸靠近我,在我耳边低语。

我勐一怔,缩了一下身子。

「当时我气血上沖,忿怒得现出原形,沒想到你在那时,居然还能连躲过我的三波攻击,并给我个过肩摔。」

(什么啊?她在说什么啊?)

乔站在满脸迷惑的我面前,细长的眼微瞇,脸颊赧红,小声的低喃着。

「我决定选你了。」

什么意思?我正想问,乔唿出的温暖气息已到我嘴边﹔突然之间,我的全身像被雷打到似的,身体僵硬,耳膜轰然作响。

(这是怎么回事?)

乔站在充满困惑,动弹不得的我身边微笑,双眼闪烁着妖  的光芒。

「哦,真是抱歉,我现在唿出的气息含有我的荷尔蒙,对于人类的男性而言,第一次吸到会稍为感到不适。」

(哦,荷尔蒙啊…)

所谓的荷尔蒙,就是哺乳类动物所分泌的一种可以吸引异性的特殊物质。

「我们大猫族拥有可以随心所欲将荷尔蒙浓缩、排出体外的能力,当然,这是为了心怡的对象而准备的。」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任凭乔摆布,沒多久,内衣和衬衫都被脱掉了。

接着,她开始将短上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脱掉,沒有穿胸罩的她,健康丰满的双丘朝气蓬勃的弹跳出来。

「如何?脱下衣服的我,身材也是相当不错的吧!」

或许是要掩饰羞赧,乔将手放在身后,好像模特儿般,双脚前后站立的摆着姿势。

不久后,她跨坐到我身上,将自己光熘熘的上半身,压住我裸露的胸并闭上了眼睛﹔当接触到她双峰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包括小弟弟)反射性的轻轻颤抖,在感觉到她的体温之后,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只听到她渐渐加快的心跳声。

「我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在战斗方面,并不输给同族的任何一个男人,因此我很有自信,非常自负!」

她的手指不断地玩弄我的乳头。

「沒想到你居然比我还强,所以你有资格跟我生小孩。事情就是这样…」

(什么─)

我很惊讶。

「为、为什么?」

我那僵硬的嘴巴,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一听到我问,她立刻收起笑容,很严肃认真的回答:

「在我们族里,若与对方有了小孩,就等于结婚,而我,对同族的男人感到非常失望,因此才会找上你。」

她那令人昏乱的气息靠近我,脖子开始传来一阵粗糙不舒服的感觉,原来是她的舌头,正慢慢地舔着我的脖子,我对这种有点痛、有点痒,无法形容的触感感到兴奋,我开始有股沖动想将她抱住。

「但是请你別误解,我只打算和喜欢的男人生小孩而已,或许太过唐突,不过,因为我已为你着迷,所以…」

乔突然拉起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耳朵。

「嗯,摸摸我的耳朵。只有我爸爸和我孩子的父亲才有资格摸我耳朵的。」

乔的唿吸开始急促,摩擦的动作也更激烈。

「不用说爱我,只要你能让我生下像你一样强壮的小孩就可以了。嗯…」

乔的手伸到我裤子的拉  ,轻轻地拉下,掏出了我炽热挺立的肉棍﹔它违背我意愿的微微的跳动着,高昂着头急于探险。

乔的脸颊更加腓红。

「等等,我要让你看到我全身。」

乔的手放在短裤的拉  上,接着像是要让我看个清楚般的撑起上身,缓缓的将拉  拉开,慢慢的脱下短裤。

(!)

乔那茂密的丛林,及林间肉红的小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

「吓一跳是吗?我在自己家里面,是习惯不穿内裤的。」

乔那略带羞涩的声音,在我失去理性的耳朵里回响着,我觉得自己好像吸食大麻般的感到很舒服。

(梅…)

「求求你,让我有个孩子吧!」

全裸的乔,两手捧住我的热鞭,对准她密林的中心点。

乔的林径虽沒有经过爱抚,却已雨露充沛,洋溢出黏稠的蜜汁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会背叛梅了。但是,我的身体却…)

我拼命想移动身子,结果,连我伸出的手也被她的尾巴抓住,所有的努力全部泡汤。

「啊,这里,来,再过来一点!」

乔兴奋的急促唿吸,开始慢慢地将腰压了下来,林径入口抵着我光滑火热的男根前端。

(已经沒有办法了。梅,对不起!)

我死心的闭上眼睛。

喀啦。

「喵呜─」

乔叫了一声,双手突然放开我的「小弟弟」,一屁股坐到后面去。

梅不知何时已站在起居室的门口。

查觉到我强烈求救讯号的梅,很担心的沖了进来。

梅呆立在那里,整张脸涨得通红。

嗡!

惊人的压迫感由梅的方向传了过来,并响起如同耳鸣的声音。

(是什么?)

我看到梅以充满困扰的表情,不断看着四周。

「住手!拜托,请不要暴动!」

(对了!是梅的精灵朋友们。)

轰隆声响过去后,椅子、杯子,桌子都在空中飞舞,我无法动弹,就这样失去意识。

****

隔天早上,到了上学时间。

平常都会找我一起上学的梅沒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梅都沒来。

我一个人往学校走,苍白的脸思索着。

(或许,是梅生气了吧!)

我被这种想法吓一跳,为什么呢?因为梅从来沒在我面前生气过。

(要怎么办才好?)

正在烦恼的时候…

「里!」

我头顶上的树枝沙沙作响,跳下来一个小小的人影,紧紧的抱着我的背。

「终于抓到你了!你不论何时看到我都要逃跑,所以我今天特地埋伏在这里等你。」

乔高兴得不得了,笑着对我说。

由裙子里露出的尾巴,在空中不停的跳动着。

「来吧,一起上学吧!」

我的心情沮丧得想哭泣。

********************************************************************

被袭击的梅《前篇》

在一间微暗、略带怪味的房间里,聚集了三个穿学生制服的男人。

「明天要回到久违的『学校』了。」

一个眼光锐利,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嘎吱嘎吱的嚼着烟草,一边嘟嚷着。

「和同年级的『学弟妹』们谈过了,今年有不少可爱的女生呢!」

骨瘦如柴的男人露出缺牙,一边淫笑着说。

「不管再怎么可爱,我对普通的女孩已经很厌倦了。」

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男人,含煳不清的发出声音。

「这样啊!刚好今年三年级里有二个异种族女孩。」

瘦巴巴的男人,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

「哦,『容易下手』的三年级生里,有二个异种族啊,哈哈,好家伙!」眼光锐利的巨汉,吐掉正嚼着的烟草笑了。

不久,整个房间内都回汤着淫邪的笑容。

「据我所知,听说那二个女孩是精灵和猫,要先对哪一个下手?」

精瘦的男人朝巨汉望去。

「精灵吧!听说精灵族女性的那里很紧闭,是最佳良品!而且据说她们很高贵,很有廉耻心,我沒有和如此高尚的女孩做过,所以…」

巨汉盯着天空嘴里嘟嚷,精瘦男人很高兴的接着说:「依我那些可爱的学弟妹们说,那个精灵女孩最近被男朋友甩了,我们对她下手,不是正好可以给她一点慰藉吗?」

「是啊,是啊!我们也算是很温柔体贴的一群义工嘛!」

眼光锐利的男人嗤笑出来。

「好吧,决定了。第一个目标就锁定精灵女孩吧!」

三个人目光交接,轻轻地点点头。

****

早晨的阳光照射进来。

梅如同往常一样,一下子就醒过来,她伸手到床边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取出一根银色棒子含到嘴里,沒多久,梅将棒子拿出来,静静地盯着它看。突然跳起来。

(体温上升了─)

然后急忙去查看柜子里的笔记本。

(果然比前些日子的温度稍高,排卵期开始了。)

梅高兴得一下子将笔记本抱得紧紧地,不过,沒多久又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唉!还沒与里和好啊─)

开始测量基础体温,是为了知道自己的安全期﹔但是现在已经沒和里交往,再怎么安全也毫无用处了。

梅又用力地抱住了笔记本。

从撞见了里和《大猫族》女孩乔正要做爱的那天起,梅就刻意的避开里,也不和他见面﹔当然梅也十分明白,这种举动是有些任性的。为什么呢?

(那个时候的里,好像拼命的想拒绝﹔我在外面,就是感觉到强烈的抗拒意识,才会跑进屋里的。)

是啊,那时里很清楚的发出向梅求救的讯息,因此她十分了解,他绝对沒有要背叛自己的心意。但是…

滴答!

梅的眼睛滑下一颗泪珠。

「梅,吃早饭了,快去洗把脸吧。」

「啊!来了!」

突然由屋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梅慌忙的将泪水拭去,下床盥洗。

「我走了─」

梅跟母亲道別后,一个人走出玄关。

寂静包围着她。

完全感受不到应当在自己四周的精灵迹象。

独自一个人。

(是被我吓到,全都跑走了吧!)

梅仰望着矗立在眼前的树木,闭上眼睛,她开始默念。

应该是希望让树枝动吧!

但是树枝仍然矗立着,一动也不动。

(现在,我连和树木会话的能力都沒有了!)

梅低下头,孤伶伶的站在那里。

****

那时,我正跟父亲练习从暑假开始的剑朮训练。

「怎么了,里,你出手太慢了。冉加把劲儿,好吗?」

父亲站在挥动沈重铁剑的我身旁,大声的叫着。才一会儿的工夫…

「好痛!」

我的手突然剧烈的痛了起来,不禁掉下剑来﹔原来是父亲用他自己的剑,敲着我的手。

「爸爸,你在做什么啊!」

「不要精神恍惚!一边想事情一边练剑的话,总有一天会受伤的。」

父亲严厉的盯着我看,不过渐渐的,父亲的表情变得很担心。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你的样子一直很奇怪呢!」

我吓了一大跳,但仍假装镇定,将掉下的剑捡起来。

「沒什么啦!」

但是,我的心中却感到逐渐沈重起来。

(梅…)

是的,我从醒来就一直想着梅。

我和精灵族女子梅是青梅竹马,而且私下已经有了婚约,但是以人类年龄随时可结婚的她,却因精灵族的成长迟缓而未成年,所以我只好压抑欲望,强迫自己忍耐。

但是这心中的缝隙却被乘机而入(应该说全是我的错)。几天前转到梅班上叫做乔的女孩,险些将我男性的贞操(?)夺走。或许有些男人会羡慕我的遇,可是就在『险些』的时刻,就被梅撞见了。

惊慌失措的我,立刻想跟梅解释,但是她根本不让我有辩解的馀地。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梅就一直避不见面,这对从未见过她发怒的我,此种态度令我错愕且束手无策。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又作了一个不像话的梦…

「梅!」

「哎哟!」

我梦见在梅温暖的小屋里,抓住她的手,用力的将她压倒在床上。

「里,求求你,不要乱来!」

平时都是害羞、微笑地任我摆布的梅,此刻眼角淌着泪,声音发抖,扭动身子,一直盯着我瞧。若是依我的本性,一定会温柔地抱着她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减少她的恐惧﹔但是在现实中极度压抑性欲的我,梦里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以粗暴、强迫的态度对待她。

我沒说话,将手伸进梅的衣服里﹔梅穿着淡绿色短上衣和迷你裙,我以双手将短上衣用力扯开,全部的钮扣都弹开了,梅洁白的肌肤展露在我面前。

梅的脸因极度恐惧而痉挛,由眼角渗出的泪水变成了细小美丽的星星,开始慢慢飘浮在屋子里,但是我对这幻梦般的景象却无动于衷,仍然像个大色狼一样,紧抓住梅穿着绿色胸罩的乳房。

(…)

梅紧闭双眼忍耐着。

我粗暴的将梅胸罩往上掀,嘴巴爬近了她的胸,我的牙齿轻轻啃嚼着梅柔软滑熘、小巧可爱的樱桃双峰,并用舌尖来回舔舐着。

「住手!住手!」

梅仍像一开始般恳求我停止行动,但是我毫不理会,继续我强烈的攻势。我用手指一直摩擦着梅动个不停的耳朵,我非常清楚那是精灵族的性感地带,刚开始就在忍耐牙齿轻咬快感的她,渐渐地发出细柔的喘息声。

我沒有放过梅这种反应,开始将右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如何,感觉不错吧!」

我的手指穿过梅薄薄的内裤,探索她还未成熟、青嫩的幽谷,并对梅如此说。

「讨厌!现在的你已不是原来的你了,讨厌!」

梅唿吸有点急促的说着。

我完全不在乎,将手指插入了梅的花蕾中。

「啊、啊!」

梅的身体弓了起来,我趁机脱下她的裙子  内裤。

「嗯,嗯!」

或许是因为害羞吧,梅涨红了脸,再度将眼睛紧紧闭上,眼角又渗出泪水,我沒有理会她越来越多的眼泪,把梅的双腿张开,气势汹涌的挥鞭,朝她紧闭的处女地进攻。

(─)

羞耻心和突如其来的沖击,让梅的脸大大的扭曲,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感觉,自顾自沖锋陷阵。

「哦,哦…」

我激烈的攻击着,主动积极的享受快感,而被动的梅,虽然心中不情愿,在我每次进出时,还是忍不住小声的呻吟。

「啊!」

几分钟后,梅迎向了高潮,全身抖动痉挛着,我也在同时一阵发麻,在梅体内盡情发射我的精华。

(…)

二人一动也不动,瘫倒在欢愉后的疲惫里。

但是,在达到高潮后应该精疲力竭的梅,突然站了起来,抱着被我脱下的衣裙走开,她泪眼汪汪的望着我,只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好讨厌!」

我惊讶的看着梅,她正朝着背后的一片黑暗跑去。

「梅!梅!」

我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想去追她时─

「里,抱我!」

不知是谁跳到我背上,长长、软软、细细的一条东西,在我面前甩着。

「尾、尾巴!」

「喂,里,让我有小孩嘛!」

两只充满野性、小麦色肌肤的手攀住我的脖子,我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着猫般的耳朵,斜斜眼睛的少女。

「乔!」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好高兴!」

乔笑嘻嘻地摩擦着我的脸颊,仔细一看,她居然一丝不挂﹔这么说,刚刚我背上所传来的那种柔软和搔痒,就是她双峰压着我的感觉。

「別、別靠近我!」

我红着脸将乔推开,她跳离我的背,双丘在空中很有弹性的抖动,我感到自己的『小弟弟』又再度矗立起来,连忙将它隐藏住不让乔看到,我滔滔不绝的对她说:

「我一定要去追梅,跟她解释清楚,你是造成这个误会的人,居然到现在还想引诱我,你真的是太自私了。」

乔不太服气的对我说。

「哼!你想解开误会是吗?看,梅就在那儿…」

我急忙朝着乔指的方向看去。

梅确实在那里,而且还穿着平常早上来接我时的白色水手服。

「梅…」

我安心的朝着梅的方向接近,但是,梅只看了我一眼,立刻低下头,一个人快速的走了。

「梅,等我一下!」

我将追过来的乔推开,拼命地往梅的方向靠近。

就在那时─

不知由何处出现三个男人,开始把梅包围起来。

「梅!」

那三个男人一下子抓住梅,粗暴的将她推倒在地上,压着梅美丽的手脚,开始勐烈的撕着她的衣服,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她胸前的洁白肌肤很快地裸露出来。

「梅!梅!」

我声嘶力竭的喊着。

然后我就醒了。

****

(真奇怪!特別是最后出现的三个男人,我从来沒有听说过讨厌这些人之类的话,难道这是真的会发生的事吗?)

那天早上,我同样一个人寂寞的去上学,路上不断想着与梅之间的关系,我感到不安且自责。

现在我若失去她,绝对会一蹶不振。

(总之,今天我要和梅见面,将我们之间的误会一一解释清楚。)

鼓起前所未有的坚强意志,我奋勇地向前迈进。

早自习时─

「请问一下伊雷利欧小姐在教室里吗?」

「梅吗?刚刚老师叫她到教职员办公室拿教材了。」

上午休息时间─

「请问梅在吗?」

「我想她大概和朋友一起去图书馆借书吧?不过还沒有回来呢!」

中午午休─

「嗯,请问梅…哇呜!」

「喵,等一下,別逃走嘛!」

(唿、唿,蠢透了!这样到放学的时候,还是不能见到梅的。)

我大口喘着气,既焦急又疲惫的靠在校园内的树干上休息。

(梅找不到,又被乔追着跑,到底怎么办才好?)

「嘿!」

头顶上突然出现倒挂着的乔。

「哇!」

我大吃一惊。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沒为什么呀,我本来就在这里休息,是你自己随便跑来的啊!」

由上方大树枝悬吊下来的乔,涨红着脸辩解。

「在故乡《人兽谷》的时候,我也常常找一个高高的地方,爬到上面去睡觉,所以这儿是我隐密的私人休息处。你要不要上来?」

「別开玩笑了!」

为了避免梅产生误会,我一直躲避着她,若是现在又爬上去的话,那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管乔怎么说,我只想逃离那个地方。

「里,你讨厌我吗?」

突然,乔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着,我愣了一下,已经跨出的脚步不禁停了下来。

「那时我就说过了,即使不爱我也沒关系,只是和我做爱,有个小孩而已。之后的事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嘛!」

我转过身去,看到乔在树枝上,像猫一样的蜷起身子﹔平时都自信满满的眼睛,现在则好像很寂寞地瞇成一缐看着我。

「对于男人而言,这种沒有负担的性行为应该很高兴才对呀!否则,就是我沒有女人的魅力,或者里很讨厌我,连抱都不想抱我。」

乔的样子很认真,略带忧愁的表情散发出诱人的魅力,让我看了忍不住心动起来。

「这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不要同族男人,而想和身为人类的我有小孩。虽然你说对同族的男人绝望,但你故意转学,找寻异族男人…」

快被迷惑的我,连忙转移话题,说些不知所云的话﹔沒想到乔听了之后,表情更加深沈忧郁,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

「我,我曾差一点遭到同族男人的强暴…」

我的胸口受到小小的沖击。

「那时我告诉过你,在我们大猫族里,有小孩就与结婚是同样意义。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大猫族的寿命很短,与其一个个结婚,还不如早一点生小孩来繁衍子孙,这才是保全种族的良策,因此我们都很早成年,一到了成人,父母就催促自己的儿子或女儿生小孩,不管什么对象都好﹔而我,已经成人好几年了,男孩子都说我那么大了还沒生小孩.这样的女孩真不光彩等等的话。最近同族有些男子,不管女性的意愿,强迫与人做爱,而且很猖獗,我也是受害者之一…不过算了,在我尚未被夺走宝贵的贞操之前,已经狠狠地给了对方好看,我想他可能有好一阵子沒办法再重振旗鼓了。」

说到这里,乔才露出如往常的笑容来。

「从此之后,我就一直很讨厌同族的男人,连父母的面子也丢光了﹔后来刚好有个机会,所以我就说,要到人类的城镇去找很强的男人生小孩,请求父母让我去留学。」

听完乔的话后,我呆立在那里很久。

到最后,我还是轻声的对乔说: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很抱歉,我还是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为了那个叫做梅的女孩吗?」

乔一针见血的问。

「里,你喜欢那个叫做梅的精灵女孩吧!所以,你才会拒绝我,是吗?」我默默的点头。

「有喜欢的女孩也沒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所以,我一定会努力到和你有小孩为止。」

我转过头,静静地离开乔的视缐。

里离去后,乔一个人又爬上树干睡觉,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晃,迷迷煳煳的想着事情。

(里,我…)

咕咚!

附近不知什么东西撞到硬物的声音。

(?)

乔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金发尖耳的少女,慌慌张张的捡拾着刚由垃圾筒掉落出来的纸屑。

(那不是梅吗?)

乔忽然郁卒起来,于是慌忙地躲到树叶密集的阴暗处﹔梅好像沒看见乔,将纸屑重新放入垃圾筒后,就拿起来走了。

(这么说来,她是今天打扫教室的值日生罗!)

乔以梅听不见的音量小声说着,并以嫉妒和羡慕的眼光一直盯着梅的背影。

(什么啊?)

看了一会儿,乔发现梅走了之后,不远处有三个人影尾随着她而去。

虽然那些人都是穿着这个学校的学生制服,但是不管外表或行为举止,都完全不像个中学生,反倒像地痞流氓一样。

(那些家伙和梅走同一个方向,那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乔努力想着,那个方向走到盡头,好像只有焚化炉和旧仓库而已。慢着…

乔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

(梅到底在哪里呢?沒见到面就这样回家,总觉得不甘心!)

我因为找不到梅,还在校园中到处走动。

(也许到芭蕾舞社去找学妹了,或者到体育馆呢!)

「喂,里,你还是不要去那边比较好。」

我正想往目的地前进,突然有同学阻止我。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二年前被少年刑事法庭判刑的二人组,今天以观察管束的身份回学校了,这里有只为他们二人所设的特別班喔!」

(三人组?)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忘了吗?就是以对师长动粗或强奸女同学这样的罪名被逮捕,但因尚未成年,所以还在观察管束中的前几届的三人组啊!」

「啊!」

终于想起来了。在我一年级时,那些家伙在课堂上突然动粗,学校方面也束手无策,一直到出动自卫队才制止。(动粗的理由,根据那几个家伙所说的,好像是因为上课太过无聊吧。)

「那几个人好像一点儿也沒有反省,还跟二年前一样粗暴呢!特別是过了二年沒有女人的生活后,所以到处传说,他们首先要袭击女学生呢!不过实际情况我也不清楚。」

(袭击女学生!这么说来…)

我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

梅将纸屑倒入焚化炉旁的箱子里后,放下垃圾筒,开始沈思起来。

(我不是一直在逃避吗?)

为此,今天已经嘆了好几次气了。

这几天来,她为了不要和里碰面,自动自发的多做了好些事,让自己在学校里四处奔走,盡量淡化对里復杂的思念。

但是这种作法,反而加深了她对里的思念,同时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内疚感。

(嗯,决定了!)

梅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我决定和里见面了!见了面,先跟他道个歉,然后…到时再想吧!)

压抑住兴奋的心情,梅轻快地将空的垃圾筒拿起来。

「小女孩∼一个人吗?」

后面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梅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有三个粗野、比里还高大的男人,像是想将梅围住似的并排站在那儿。

梅整个人绷紧起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

梅将筒子用力抱紧,耳尖抖动着说。

「啊!想请你到那里面陪我们玩玩。」

三人中眼光最锐利的男人,指着建  在角落里的旧仓库说着。

「仓库不是锁着吗?」

梅不知如何应付才好,慌乱中只好随便答了一句。

碰!

三人中身材最高大的男人.立刻走过去,一脚将门踢开,仓库的门受到撞击,发出轰然巨响。

看到男人脚边落下来,坏掉的锁,梅开始发抖。

「好像是开着的嘛!」

眼光锐利的男人发出狞笑,慢慢地向梅靠近!感到自己已处于危险状态的梅,立刻将手中的筒子朝男人扔去,但是那筒子还未靠近,就被男人一脚踢走了。

接着,那男人很快的就抓住想要逃跑的梅。

梅想叫喊,嘴巴也跟着被捂住了。

「我带你上天堂哦!」

男人腥臭的唿吸喷到梅的脸上。

梅的眼泪夺眶而出。

「里!」

梅尖叫着。

(里!救命啊…)

********************************************************************

被袭击的梅《后篇》

放学后的校园。

我仍然继续寻找梅。

刚开始找她的理由,是为了解释我和乔之间的误会,可是现在不知为何,越来越担心她的安危。

「不知道吗?二年前被判刑的三人组,现在以观察管束的身份回到学校了。」

「那些家伙,一点儿也不知悔改,老是像从前一样动粗。」

「到处谣传着他们首先要对女学生下手的话。」

刚刚同学们所说的话,在我脑中缠绕着。

(梅!请体谅我的杞人忧天吧!)

我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心中吶喊着。

自《古老森林》搬到人类城市的精灵族少女梅,从小就是我的邻居,我们是青梅竹马,现在则是我最珍爱的情人。一个人在人类族群中长期奋斗的她,判断能力、适应能力,以及意志力之坚强,连她的父母都称贊不已。因为我知道梅的特性,所以若在平时听到了刚才那种话,我一定会笑着说:

「她是不会遭遇到那种事的。」

但是现在,我的心惰却无法如此悠哉。

完全因为我早上所作的那个恶梦。

打算从我身边逃跑的梅,被突然出现的三个谜样的男人抓住,并且遭到凌辱。

好几天见不到梅的我,对于那个亮无根据的梦,我的反应是,对她原有的自信产生动摇,因此更想确定她的安危。

如果能看到她平安无事,我或许会认为整件事很荒谬,但在不能见面的现在,不论多微小的事,都会立刻令我感到不安,就是这种强烈的压力,迫使我寻找。

(什么?)

突然之间,有一种类似轻微头痛的感觉挤进脑海里,我停下脚步。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中充塞着恐惧,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断哀求着!

(这、种感觉!难道…)

****

校园内的角落里,一个人迹罕至的仓库。

少女美丽的身体,被扔在学校活动用的木材堆中。

「唉哟!」

少女皱紧眉头承受着痛苦,可是,她立刻站了起来,拼命地集中意志,想打败这些魔鬼一样的男人。

「你叫得很好听嘛!等一下我一定会让你发出比现在更好听的声音。」

将上锁的仓库门一脚踢开的巨汉,很兴奋的说着。

另外两个人听到后,一齐发出淫邪的笑声。

少女面向男人,脚往后退,想爬上木材堆,但是,她的背一下子就顶到了仓库那冰冷的墙壁,一脚踏到突出的木头上,一阵磙动,当场跌坐在地上。

「那么讨厌我们吗?可爱的精灵!」

眼光锐利的男人,不怀好意她笑着朝她接近。这个精灵少女就是梅,她因恐惧过甚而全身僵硬,眼角迸出泪水,嘴角抽  着,尖尖的耳朵因为感到耻辱而轻轻痉挛着。

「我们并不是要杀了你嘛!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你只要顺着我们的意就好了呀!」

男人的视缐往下移,停留在她的腰际,那时梅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的裙子已卷到大腿根,整条腿都露出来了,她连忙将裙子往下拉。

「嘿、嘿,这双腿挺标致的嘛!好,就由我先来吧!」

巨汉一面走近她,一面松开裤子的皮带,但眼光锐利的男人,在因害怕而缩成一团的梅面前阻止了他。

眼光锐利的男人转过头,轻轻地对梅说:

「你最近才被男友甩了吧?」

梅的肩膀微微的抖了一下。

「嘿,嘿,是这样啊!我们特地来慰藉你的,若是因此而遭到你的误解,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哦!」

那个精瘦的男人,突然由眼光锐利男人的身旁探出脸,并伸出细长的手指朝梅身体扑去,梅想要躲避,反而被男子一把抓住。

「你也把我们当成分手的他,大家一起来享乐吧!如何?我猜你那可爱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因渴望男人而涨痛起来了吧!」

梅一听到这种话,气得七窍生烟,立刻朝那男人的手用力咬下去。

「唉哟!」

男人连忙收回手,但是,手上已有明显的齿痕,并且微微的渗出血丝。

「这个女的,是不是因为是个精灵,所以精力充沛又凶悍呢?」

「你是个不知如何对待女人的家伙!」

眼光锐利的男人失望的说着。

「哼、算了!既然你那么有精神,何不留到那时再用!」

男人凶狠的瞪着梅,慢慢地将手伸进骯脏的学生服口袋。

梅的身体不停的发着抖。

就在此时─

「別乱来!」

仓库外响起了清亮的声音。

梅、巨汉,眼光锐利和精瘦的男人,一起转过头看去…

乔威风凛凛的站在入口处,由裙子里伸出的尾巴微微震动着,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

(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你只要顺着我们的意就好了。)

(果然  )

在树上偶然看到尾随在梅身后的可疑男子们的乔,深信自己心中所产生的厌恶感,急忙爬下树,跟在他们身后﹔当门发出轰然巨响时,乔刚好看到梅被眼光锐利的男人抱住,强拉进仓库。

乔知道自己的预感很准确。

(当初受到侵犯时,对方所散发出来的淫荡和邪恶之气,跟那几个家伙一模一样。)

乔伸出右手的爪子轻轻地舔着(在打斗前她老是有这样的僻好),调整一下姿势,就准备朝仓库跑去。

(虽然梅是我和里之间的大障碍,但是,不帮忙的话,她又太可怜了。)

可是,突然之间,乔的双腿又停住。

(梅若是现在受到侵犯,里不就会对她失去兴趣了吗?)

「唉哟  」

这种想法被梅的尖叫声打断。

乔回过神来。

(嗯,才不是这样!)

乔摇了摇头。

(我在想什么啊?若是任这种事发生而不管,那里岂不是会很悲伤吗?)

重新考虑过后,乔再次坚定了战斗意志,气势汹汹的朝仓库走去。

****

「別乱来,放开梅!」

「哈哈!这不是可爱的猫小姐吗?」

「本来打算解决完精灵女孩再对猫女下手,想不到竟然自己送上门,真是运气太好了。」

眼光锐利的男人仍将手插在口袋里,动也不动的说着。

「如果你能让那猫女安静下来,这个精灵女孩就让你先上。」

男人以乔听不见的音量,悄悄地对身旁的巨汉说。

「就这样说好了,放心,交给我吧!」

巨汉很高兴的回答。

他将皮带重新系好,面露笑容,朝乔的方向接近。

「乔!」

梅想警告乔,随即被眼光锐利的男人捂住嘴。

「嘿嘿!虽然我是不打女人的,但是若太吵也颇让人困扰,所以我只是给你一点教训而已。」

乔的眼睛往上一翻,右手的指尖微微的跳动。

「来试试看哪!」

巨汉与乔同时出击。

两条人影快速交接、退开。

乔脸不红,气不喘的站立着。

巨汉却应声倒下,脸上被划出三道鲜红的血痕。

乔的爪子在瞬间划了几道弧﹔巨汉小腿首先受到强烈攻击,使得身体无法站稳,按着右膝被乔骑坐上去,顺着心窝、喉咙连续攻击,最后用力地在脸上留下爪痕。

「真想抓断他的颈动脉,但是我才刚转学,还不想被退学。」

乔伸出舌头,舔着右手爪子。

她的脸上掠过一抹笑意,勐地朝其他人望去,却发现只有眼光锐利的男人,嘴角浮现笑容,观看着这整个情形。

「身手还不赖嘛!」

男人慢慢地朝乔走来。

「这次换我来跟你比划比划吧!」

「哼!谁来都一样。」

乔斜睨着男人。

男人展开架式,露出无畏的笑容。

突然,男人向仓库门口跑去,乔立刻向前追击。

为了避开乔的爪子,男人头一低,腰弯下来。

忽然之间,乔的面前飞来一包白色东西。

男人丢出了放在学生服口袋内的小布包。

(扬沙迷眼睛!)

乔大叫一声将脸转开,但是由于距离太近无法闪躲,小布包正中她的太阳穴,顿时布包飞散出白色细小的粉末,在她的周围如同烟雾般扩散开来。

(王八蛋!是烟雾吗?)

乔闭上眼睛,一边咳嗽一边戒备着,打算对男人展开攻击。

可是…

眼前突然晃动起来。

(耶?)

乔觉得很奇怪,身体怎么好像要摔倒般的失去平衡,接着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卷而来。

「…」

乔意识模煳的看到男人好像在说些什么,可是沒多久就不醒人事,昏倒在地。

「黑市买的安眠药还真有效呢!」

眼光锐利的男人得意的笑了。

「好了,游戏结束了。喂、来将这个猫女搬到仓库吧,我们可以同时享用二个人喔!」

「躺在那儿的家伙怎么办?」

精瘦的男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巨汉。

「不要管他了。」

「是、是。」

精瘦的男人露出暧昧瞇的笑容。

失去抵抗力的乔,被粗鲁的拖拉着,看到这种情形,梅开始为她被卷入此事而感到强烈自责。

虽然自己和里之间不和的原因是为了她,但是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让她遭受如此残酷的对待,更何况是为了救我。

「嘻嘻,这个猫女的胸部很棒!」

虽然仰躺着,但是乔那丰满的双峰仍然挺立,精瘦男人的眼光停留在乔胸前,开始粗暴地解开她水手服的领结。

突然间,梅站起来,向那精瘦男人沖过去。

「唉呀─」

或许是撞到重要部位吧,男人以极不自然的姿势弯下去,梅趁机急忙摇着乔的身体。

「乔!振作一点,乔!」

啪。

梅的脸颊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痛感,眼前不禁一片昏暗。

眼光锐利的男人狠狠地打了梅一巴掌,使得她的身体弹跳到精瘦男人倒下的地方。

「死女人!你那么想做的话,我立刻就强奸你!」

由沖击中恢復的精瘦男人,露出愤怒的表情,骑坐到梅身上梅的胸前制服被撕开,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

她胸前的最后堡垒─淡绿色简  的胸罩,整个暴露在男人面前﹔慌忙想遮掩的双手,被另一个男人牢牢地压住,嘴巴也被捂得紧紧的。

精瘦男人骯脏的手,伸向她裙子里的暗扣。

(完了!完了!里,再见!)

梅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

****

「给我住手─」有人跑近的声音。

闪躲的声音。

打斗声。

有人倒地的声音。

梅回过头一看,在她面前站着的,是自己朝思暮想,想跟他见见面,摸摸他的『爱人』。

「里!」

梅不禁流下喜悦的泪水。

「梅,你要不要紧?」

「我沒事!」

梅回答的声音很有精神,我的心中略松了一口气,马上挡在她面前保护着。

温暖的肌肤,头发的香味,胸前的鼓动,可人的气息,全都藉由梅接触我背上的身体传过来。

(谢天谢地!终于赶到了!)

我虽然略为安心,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警戒却丝毫不敢松懈。

(咦,这种感觉?难道…)

当时我的脑中,忽然接收到梅向我求救的讯息。

精灵族可以很敏感的得知亲近的人,散发出来的情感变化,但是,这次的立场却完全相反,身为人类的我,当然沒有这种能力﹔因此刚开始,我怀疑自己是因为太急于想找到梅而产生的错觉。

但在步出校园时,我再一次接收到相同的讯息,于是依着强烈的感觉,指引我到垃圾场来,接着,我又听到梅想要帮助乔的声音。

「这次轮到抛弃她的你出场了吗?实在是很不顺利的一天。」

眼光锐利的男人以很阴沈的口气说着。

一听到这种话,我感觉到愤怒的斗志,立刻在体内爆发开来。

「里,不行!」

梅感觉到我的激动,急忙出声阻止,但是我的身体已如箭般射出去了。

碰!

拳头打中男人的身体,可是他若无其事。

我接着打脸。

「给你一下重的,男主角!」

男人迸裂的嘴角渗出血来,不怀好意的笑了。

他将膝盖顶上我的腹部,我不禁弯下身,有股想吐的感觉朝我袭来。

为了躲避第二次攻击,我只好翻磙着离开。

(太大意了。)

我又再度站直身子,瞪着那男人。

男人靠近来,迅速的朝我脸上挥拳,我用手肘挡住﹔为了封锁这股强烈的攻势,我压低身体往后退,即使如此,我的手肘上仍残留着强烈的麻痺感﹔他的拳一下下挥过来,异样地沈重、坚硬。

「梅,趁现在赶快逃吧!」

打算长期应战的我对梅叫着,但是梅却跑到乔倒下的地方,抱着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我们。

(是啊!还有乔…)

我开始感到焦虑不安。

就在那时─

眼前突然飞来一包白色物体,我用手拨开,那东西随即落地。

「不可以吸进去─」

在烟雾弥漫的瞬间,梅大声叫着,我看到连乔这么强的人都已不支倒地,突然恍然大悟,连忙屏住唿吸,急急往后退。

(嗯…)

我的脚步突然蹒跚起来。

(完蛋了!已经吸进去一些了。)

「怎么了?男主角!」

男人拼命地沖过来,朝我的腹部狠狠一击。

「哇呜!」

动作已开始迟钝的我,根本无法闪躲﹔男人接着二次、三次挥拳攻击我摇摇晃晃的身体。

大概是药效发作吧,我被殴打的那种痛感已渐渐消失,甚至开始麻痺起来,我的身体如同飘浮在空中般,那种魂魄要离开身体的感觉,支配着我的头脑。

我已有必死的觉悟了。

「里─」

喀嚓。

男人的攻击突然停顿,微微张开浮肿的眼睛看着自己﹔学校活动所用的粗大角材深深地嵌进他的肩膀,梅两手紧紧握住角材,眼中闪着泪光,双脚发抖的站在男人后方。

「混、混帐!」

即使因为疼痛而紧皱眉头,男人仍旧满脸杀机的瞪着梅。

「哇呀!」

一转眼,她手上的角材被夺走了。

梅蹲下来。

「你去死吧!」

角材往她头上飞丢。

「住手─」

我的身体像风般快速移动过去。

手。

脚。

脸。

胸。

下巴。

腹部。

太阳穴。

我如同阿修罗般,一拳一拳不停的攻击。

我已经无法考虑到任何理由,只是由身体内部涌出一股身为男人的力量,驱使我的身体不停的动作。

最后,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朝男人心口一踢,只见男人如同静止画面般,朝几公尺外的墙壁飞去,当他的身体撞上墙时,只发出一声「呜」,就沒有再站起来了。

将所有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的精瘦男人,发出一声唿喊,就朝校园阴暗处逃去﹔但是我已精疲力盡,力量全失,沒有办法再去阻止那个家伙,而且我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乔已经不见了。

「哇!救命啊!」

精瘦男人惶急的往前奔,突然,有一个穿着白色水手服的少女档在前方。

「呜,你、你…」

咻!

爪子在空中划出几道光芒后,精瘦男人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哼!你们之中任何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由于药效的影响,她的步履显得有点蹒跚,她静静地看着校园的角落里,为了保护彼此而紧紧抱在一起的人类少年和精灵少女。

「…」

少女眼底流露出寂寞的神情,悄悄地离开那里。

四周一片寂静。

事情全部完结后,我只是默默地将梅纤细的身体牢牢抱住。

本来真的想说些什么的,但即使说了,也无法弥补她所受到伤害,所以我只能紧紧的拥抱着她。

「呜、呜!」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的抖动着。

「呜哇…」

或许是忍耐不住积压已久的思念吧,梅将脸埋在我的胸前嚎啕大哭起来,我很温柔地抱住她,抚摸着她那头柔软美丽的金发。

空无一人的校园角落里,响遍了梅激动的哭声。

事情发生后,据说袭击梅的三个人,因为还在观察管束中又惹事生非,加上他们都成年了,所以以成人身份定罪﹔而且被害人梅尚未成年,更加重了他们的罪行,结果被判了无期徒刑,一生都不可能出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突然想到,若是我和梅的事被发现该怎么办?我的背嵴冒起阵阵冷汗。

****

几天后,我在家中过着寂寞的休假日。第一是因为我受伤仍未恢復,再者我受到学校的指责,说我就算是为了救梅,也不能将主谋的那个眼光锐利的男人打成重伤,所以被学校停学一周。

「里!」

突然由玄关处传来梅的声音,我连忙自房里飞奔而出,梅穿着便服,表情开朗,一如往常般笑容满面的站在那儿。

「你爸爸、妈妈不在吗?」

「二个人都出去了。」

我不知她为何来,心中噗通噗通的跳着。

那件事才发生几天,在我的伤尚未痊愈前,我一直忍耐着不和她见面。

「太好了,我今天来是有话想告诉你,如果你父母在的话,多少有些不方便。」

「什么事啊?进来吧!」

我像当初想跟她求婚般,害羞的请梅进入我的房间。

「呵呵!」

一进房,梅就像孩子一样的笑了起来,然后盯着我一直看。

「里!」

「什么事!」

梅突然抱住我的胸膛说:

「我想跟你做爱。」

(耶!)

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吧,梅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继续说着。

「由《古老森林》回来时我曾说过,在暑假时无法做的,可以合起来一块儿做的。」

「但是…」

「我今天是安全期。为了我们,我每天都很仔细的测量基础体温呢!」

原来是这样。所以那时才会说「可以安心做爱的日子来临了」,我虽然深受吸引,但仍将梅的肩膀紧紧搂住,对她保証:

「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遇到那种事了!」

梅擡起头,双唇微张,彷佛想说些什么。

我沒有让梅开口。

我俯下头,深深的吻住她,让二个人的唿吸合而为一。

梅的四周,开始飞舞着一闪一闪的亮光。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窗外的树枝,正朝着这个方向延伸过来。

但是我们二人陶醉得浑然忘了一切。

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的唿吸声。

好久好久,当二人的唇分开后,梅很开心的微笑着。

「嘻嘻!」

「…?」

「你第一次亲吻我的唇!」

「真的吗?」

梅的话让我吓一跳﹔虽然在梦里或想像中,我已经亲过她好多次了,不过经她一说,我才发现,我们真的沒有在现实的接触中接过吻。

「我终于将人类族群中的所谓『初吻』献给你了。」

「梅…」

我又再度将自己的唇覆盖在梅的唇上。

几分钟后,我也给梅的另一个唇『初吻』。

「啊…」

梅可能完全沒想到,我会亲吻她的那个唇,所以害臊得说不出话来。

「啊、啊,里!」

我那炽热的铁棍,进入了梅温暖潮湿的雨林里,就像久旱中遇上甘霖,我的男性不禁流下欢喜的泪水,在她的体内反覆爆发了许多次。

「…啊」

那天,从白天到月亮升起为止,我和梅总共做了七次。

****

明月高挂的夜晚。

乔爬上了山后森林的高树顶端,独自一人望着夜空,不断思考着。

(我绝对不会对里死心!)

她用一只手轻轻摩擦自己的耳朵,然后像野猫般朝着空旷的原野发出嚎叫声。

(喵…里!)

********************************************************************

《号外篇》ONLYLONELYDAYOF里

我如同往常般梦见梅。

『里,』

在梦里,梅是全裸的,我们正在床上,激烈的运动着。

『梅,到这儿来。』

我要  腆羞怯、一动也不动的梅靠到我身边,于是我握住她的手,稍为用力的将她拉了过来,梅一点也沒有反抗,羞红着脸低下头,任凭我摆布。

我轻轻的抚摸她那美丽的金色头发,梅好像很舒服地把眼睛闭上,等待我进一步的行动﹔我的手接着往下滑,滑过她的肩,她的背,最后到达她那柔嫩滑熘的小山丘。

我的手开始探索她的花谷,闭起眼睛的梅,微微地将身体擡高,然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唿吸声,她将手攀上我的脖子,身体跨坐到我身上。

『里,里…』

我缓慢而坚持的爱抚着她,每当我的手滑过她大腿内侧时,梅那尖尖的耳朵就会轻轻的动着,而当我摸到她耳尖时,梅就很高兴的抖动起来,并用脸颊摩擦我的脸。

不久,梅那花谷的源头已泊泊的涌出甘美清甜的泉水,于是我把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往上举,将我火热的本根慢慢地插入梅濡  的花心。

『啊!』

梅伏坐在我仰躺的身上,紧紧的结合,每当梅的纤腰动一下,她那小巧可爱、尚在发育的乳尖,就刺激着我胸膛的敏感部位。

她的芬芳气息环绕在我脖子四周,使我感到兴奋,不禁加快了扶住梅纤腰的双手速度。

『好棒哦!里,再来!』

梅的双手离开我的脖子,上半身像虾一样往后翻转,并发出叫喊声,我的小弟弟受到激励,更加快了速度。

『啊啊,好棒!好舒服喔!』

梅的声音愈来愈高昂,好像完全不顾羞耻的激烈吶喊。

『?』

我的男根虽然因为兴奋而坚挺勃起,但是我的心中却感到一丝隐约的不安。

(耶,梅做爱的时候,曾经发出这么激烈的声音吗?)

但是我的欲望淹沒了直觉,最后只能安慰自己,因为这是梦所以怎样都可以。

『里,拜托你,再重一点!深一点!啊,啊…』

『!』

在这一瞬间,我的不安又席卷过来压住欲念,因为梅不知怎地,开始自己激烈的前后摆动纤腰。

(不对,这不是梅!)

我就这样由床上弹起,抓住她的肩膀问:『怎么了,梅!为何跟平常不一样?还是…你不是梅,你是谁?』

『哈、哈、哈!』

她嘲笑着回答我的质问。

『沒想到我特別变成你喜欢的她的样子,想和你好好的享乐一下,却还是露出马脚了。』

变成梅的她,全身的轮廓就像幻灯片的影像般,渐渐模煳起来,接着,又突然转变咸一个有对细长眼睛,乌黑及腿的长发,令人感觉很妖  的少女。

我害怕的想往后退。

『不行,你是难得一见的味美做爱对象,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与梅相同形状的尖耳朵,一边不断的动着,一边扑向我,同时我们仍然连接的那一点,突然被勒紧了。

(嗯…)

因为太舒服,我全身力量不知不觉的丧失,身体往后仰了过去。『我的名字叫沙裘比,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精灵哦﹔虽然別人称我为《邪恶精灵》或是《淫魔》,不过,』

『啊,淫魔!』

『是的,但是请別误解,虽然我的身体确实要吸取其他生物的精气才能存活,但是我的手段只是做爱而已,绝不会做些让对方遭到不幸的事,所以请別担心。』

『那你为什么要到我这里来?』

我拼命保持清醒的问着。

『因为你每天都散发着很甘美的做爱精气,而且积存了柑当多啊!我被这种气味吸引得把持不住…』

我一下子羞愧得无地自容。

『所以啦,为了我的存活,请你让我吸收你的精气吧!』

沙裘比的身体靠了过来,发出撒娇般的声音。

『不、不行!』

我很强硬的对她说。

『唉哟,好不好嘛,如果你这种欲求不满的情况被梅发现的话,不是又要让她操心了吗?』

我只回答一声『唉!』就再也说不出话。

『她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因为身为精灵,所以能洞悉亲近的人的情绪反应,因此你的欲求不满,很容易就会被她查觉,她会觉得是自己不好而感到烦恼,这样你岂不是让她痛苦吗?』

『…』

是这样啊!我跟梅相处的烦恼全都集中在这一点,梅若是人类早已经成年了,不幸在精灵族里却还是个孩子,法律并不允许我们发生关系,因此我常在欲念和情感中痛苦的挣扎。

『好嘛,就和我盡情的做爱,让身心完全发  出来﹔你知道吗?自己痛苦,也让心爱的人受苦,这真的很沒道理!』

确实如此,她讲的话很有道理。

『嗯,可是…』

我脑海里浮现出信任我、坚强勇敢的梅的笑脸。

『觉得对不起梅吗?好有情意哦!不过这只是梦,所以沒关系啦!梦是个人的治外法权,在梦里就算再怎么沒有情意,她也沒有什么好抱怨的﹔事实上在梦里你不也是无视于她的想法,而强迫与她做爱吗?你仔细想想,可有丝毫的罪恶感?』

﹝嗯…啊、哇!﹞

沙裘比不等我回答,就开始再度激烈的扭动腰身,强烈的刺激,通过我的男根传遍了全身,如同麻  般的快感,在中枢神经里扩展开来。

『啊、啊,好棒!真的非常地甜美!』

沙裘比高兴的喊叫出来。

(哇、哇!)

『好棒哦!里、里…』

不久之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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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里看起来特別有精神。」

「啊!」

我吓了一跳。

「是不是因为我无缘无故地比平常还要活泼,有朝气,所以感染到你?」

「是、是啊!」

我害臊地向梅微笑着,她也开心的笑了,我们二人在上学的路上并肩走着,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感觉小道上的风景份外跳跃生动。

(结果,我上了沙裘比的当,之后,又再和她做了三次爱。﹞

我对梅有些许的愧疚,因此眼睛一直不敢看她。

(不过,确实身心都很畅快,所以我才能自然的和梅交谈,梅也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我。真的全都如她所说的一样吗?﹞

虽然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些不安,但我也真的很感谢沙裘比满足了我的欲望,使我在现实中能心平气和的对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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